孫小薔也挑起瘦蠶式的眉:“要安慰你去網上隨便找兩篇雞湯,也比我說的有意思,句句都能說到你心坎里去,絕對讓你受用。我印象比較深的一句話,人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吳凡聞言瞳孔一震。
都是久別重逢?
他反復想著這一句,若然平常聽見,八成會覺得無病呻吟空洞沒味,此時竟然頗受寬慰。
半晌,他對門口的女生說道:“謝謝。”
孫小薔嘴角向下,幾乎要垮到下巴去了,心想這還給別人熬藥呢,需要吃藥的恐怕是他自個兒,這也不知道是犯的什么病,莫名跟個非主流似的。
……
……
藥熬得不快,花了整整七個多鐘頭。
吃完午飯開始整,直到孫家人的晚飯準備好,還往后拖延了好幾次,八點多才終于完成。期間把黑乎乎的藥湯分為六回濃縮成膏,又用第二服藥中和萃取,一團黑膏變成了透明如果凍的固體,才算結束。
“好了,姐。”
吳凡把成品的丹心青脂裝在一個盆里,端到孫若薇面前,揭開蓋,卻沒有一絲一縷的藥味,各種氣味巧妙融合,卻是一股類似檀木燃燒的濃郁香氣。
“這些差不多夠用上一年了,跟別的保養品用法一樣,洗臉后抹在臉上就行。”
“辛苦了,快坐下吃飯,小凡。”
忙碌一天回到家中的本城巨商孫靈源坐在桌旁喊道,同時拍了拍旁邊看了吳凡一下午剛想坐下的女兒:“去洗手,沒規沒矩的!”
孫小薔癟了癟嘴,終究沒跟自己的爹一般見識,也不敢,乖乖洗手去了。
吳凡跟在后頭,傭人則幫忙打好熱水拿來香皂。
安馬市第一豪門的講究跟普通人家教育小孩子也沒什么分別,飯前要洗手飯后要擦嘴,很家常,很傳統。
今晚吃的是安馬本地傳承三百年最地道的地鍋雞,配了白酒啤酒,女孩子們喝飲料。
孫承泰向才落座的吳凡舉起杯:“我跟你先喝一個?”
“爸,哪有一口菜沒吃上來先喝酒的?您倒是花生米吃了大半碟,人家胃里可還是空著呢!”孫若薇打抱不平的說道。
孫承泰不為所動,盯著吳凡:“喝,還是不喝?”
這是針對著有備而來,濃濃的敵意呼之欲出。杯里五十六度的白酒可不是什么溫水,即便修行者不怕酒精,這一杯下去也是夠燒心的。
吳凡有些尷尬,拿起杯子還沒來得及與之相碰,對方便一仰頭痛快的把杯中二兩喝盡,打了個樣。
“這杯是單獨跟你喝的,你看著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