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略感無語,這小道士沒想到臉皮還挺厚,不過多開個總統套對他的腰包而言也沒壓力,立即當著面給酒店打去了電話,也就是幾句話的事情便安排妥當。
“那邊房間已經留出來了,過去直接說名字,會有人領你到房間門口的。”
“感謝感謝!”
年輕道士喜形于色,抓住吳凡的手晃了又晃,然后眼睛瞟到北方出馬仙杜家的一行人,直勾勾盯著領頭的女子,表情一看就沒在肚子里憋啥好主意。
“那什么,我看到個老相識,得去打個招呼,咱先就此別過,等到了山上,咱會仙臺見?”
“好。”
吳凡平淡回道,就見道士一溜煙往后躥,到了杜家人那邊,不過看杜氏姐弟的反應,對這位風榜榜首的到來似乎并不歡喜。
談曉蕤弱弱說道:“這個高手,怎么有點討嫌?”
“他真的是風榜第一且出自天師府張家的人么?就……蠻離譜的,高手不傲可以理解,天師府培養二十年,也不能培養出這么、這么那個的人吧?”林霜霜也表達了自身的難以置信。
這兩個問題自然都是向扮演著修行界百事通的老杜問的。
老杜此刻的表情也略顯尷尬,回道:“呃,天師府這位內門三師兄的風評,的確分外不羈,顯于人前總是這般不修邊幅風風火火的模樣,不過也不可因此小瞧了此人。”
迎面的風吹散了吳凡很久沒空去剪的劉海,笑道:“我沒小瞧他,只是龍虎山行事當真如此小氣?內門三師兄,聽著像是很核心的子弟了,出趟遠門不配車不配隨從也就罷了,只給兩千塊錢?貌似還是精打細算一分都沒多給。”
跟老杜一起來的那名供奉說道:“我十幾歲的時候拜入天師府當過一年多的掛名弟子,對非本家的外姓門人,無論天資如何師承如何,一貫窮養,但對自家娃娃,倒是從來不吝惜金錢方面的給予。張不二雖然姓張,不過他不是天師府的那個張,所以寒磣些實屬正常。”
老杜說道:“小少爺不常接觸南山省外面的事情,所以不清楚,龍虎山這派作風向來為人暗中詬病,可從來也沒改過。”
吳凡難得有興趣過問這類趣聞軼事,道:“不特事特辦,張家就不怕被挖墻腳?”
“這個真不怕!”老杜說道。
“張不二的修道天賦,被譽為五百年內無出其右,早就有別的勢力眼饞,從他五歲上山到他十五歲,中間沒少暗中使勁,甚至迦葉家和呂家也偷偷許諾過上好的待遇和資源,可結果就是,他現在仍然是龍虎山的人。”
“那還是使的勁兒不夠唄,說明他五百年內無出其右的天賦其實被夸大了,真這么了不起,成天受這等不公平的待遇,哪有旁人挖不走的道理?”吳凡想著覺得不太靠譜。
老杜卻一臉嚴肅道:“絕非夸大,張不二具體有多強,小少爺應該有機會親眼得見。風榜第二的納蘭朔這次八成又要向榜首發起挑戰,屆時,第二跟第一打一場您就明白了,有人說,風榜榜首和第二的差距從未如此之大,當中差著十個風榜第三,張不二可說是力壓同代全無敵手!”
吳凡終于來了真正的興致,微瞇眼看向前方山道上一米九的大高個,又回首望望正被杜氏姐弟嫌棄不已的年輕道士,笑道:“那我就洗好眼睛等著看看,什么叫力壓同代的無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