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聞這個消息后,心中不由得一緊;
只要這個孩子活著,就會一直克制著自己,那豈不是意味著一生都不得安寧?
想到這里,一個念頭涌上心頭;
既然如此,那等他出生之后直接將其弄死,不就可以徹底解決問題了嗎?
正當女人還想向大師追問更多細節時,猛然抬頭,卻發現那位神秘的大師已然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然而,盡管大師離去,但那顆種子卻已深深地扎根在了女人的心底,并開始悄然生長、蔓延。
轉眼間便來到了女人分娩的日子,經過一陣痛苦,嬰兒平安出生了;
可當她看向懷中的親骨肉時,眼中沒有絲毫初為人母的喜悅和慈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與決絕。
只見她咬咬牙,狠心地對襁褓中的嬰兒說道:
“孩子,別怪媽媽心狠手辣,實要怪就怪你那不負責任的父親,還有你這不祥的命運。”
“你命中注定要克我,我也無能為力。只希望你來世能投胎到富貴人家,不要再遭受這樣的苦難了。”
說完,就將小孩從窗口丟了出去...
一旁的仙侍奮筆疾書,將這女人交待的事全部記錄下來;
這和尚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小仙童快要出生的時候就出現了;
要說里面沒鬼,誰信呀?
肯定是之前指使他的人怕不保險,所以要殺人滅口,永絕后患!
那么接下來,就是找到那個和尚了!
畢真君手下的人辦事干凈利落,沒過多久,便將那名和尚的魂魄押解至幽枉司;
這和尚倒也有些道行,只是一眼,便看出立于跟前的數位皆是神仙無疑。
當下不敢有絲毫怠慢,忙不迭地叩頭拜伏在地,口中高呼:
“弟子慧覺,拜見諸位上仙。”
畢真君見狀,微微使了一個眼色;
一旁負責記錄的仙侍即刻會意,旋即面色一沉,厲聲呵斥道:
“慧覺,你于近日教唆一名女子謀害剛剛降生的嬰孩,犯下如此罪孽深重之惡行,究竟該當何罪!”
聽到這話,慧覺猛地瞪大雙眼,滿臉皆是無辜之色,高聲辯解道:
“上仙明查,弟子實在是冤枉啊!!”
然而那仙侍卻是不為所動,依舊面無表情地道:
“當著諸位真君之面,竟敢信口胡謅、肆意狡辯,簡直膽大包天!”
“來人吶,速速將此獠打入地獄,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未落,只見兩名威風凜凜的天兵應聲而出,作勢就要上前將這慧覺強行拖走;
慧覺瞬間被嚇得雙腿發軟,幾欲癱倒在地;
此刻他再也顧不得其他,趕忙竹筒倒豆子般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股腦兒全給吐露了出來:
“冤枉啊上仙,弟子確確實實是清白無辜的呀!”
“那嬰兒不是普通人,乃是邪祟附體降生,弟子也是遵命行事啊!!”
聽到這話,陳易不禁挑了挑眉,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神情;
然后輕輕擺了擺手,示意那兩名天兵先退下。
“遵命行事?那你倒是說說看,你究竟是遵從誰的命令行事的?”
面對上仙的詢問,慧覺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忙不迭地解釋起來:
“前日弟子正在打坐,廟中供奉的十八伽藍之一突然顯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