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阿姨還補了句:
“要不是劉師傅前些年去世了,縣里別的按摩店根本開不起來的。”
“他們那手藝,連劉師傅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說完,胖阿姨就拿著鐲子去柜臺買單了;
王京千有些感嘆:
“唉,我怎么就沒聽說過這個師傅。”
“要是早知道,也上他那摸摸了,也好知道我未來女朋友在哪...”
害,這有什么難的,等空了就去月老那幫他瞅瞅。
最后,陳易買了兩條項鏈,兩對耳環,一個戒指,還有兩個鐲子;
其中一個鐲子是給老媽買的,來都來了,自己老媽不能忘啊。
金價四百多一克,這么多東西也才六萬塊不到;
王川看完小票不住咂舌:
“你家瑤瑤要的東西還真不少啊!”
陳易立刻糾正道:
“你想錯了,瑤瑤什么都沒要,他們家甚至都沒有要彩禮。”
“但她不要,不代表我不能主動給,這是心意問題。”
“人家爹媽捧在掌心養了二十年的寶貝女兒被你拐走了,你還真好意思一毛不拔?”
王川聽完點了點頭:
“也是,不過我們這地方也沒有什么高彩禮,六萬八萬頂天了。”
川渝何止是低彩禮,只要男方人品端正,脾氣好,勤快;
給個兩三萬意思意思,老丈人也是能點頭的。
所以這也就造就了川渝男人怕老婆的形象,但其實不是怕,而是愛;
愛一個人,哪里舍得把家里所有事都丟給對方,能做的做一點,對方就能少做點。
互相理解,互相扶持,日子自然也就長長久久了~
從金店出來后,快四點了,哥幾個也各自回家準備吃飯了;
就在這時,陳易突然想到了玄誠子,這大過節,他們在道觀估計挺孤單的吧。
于是陳易又去了趟超市,買了幾箱東西,準備去看看他們;
反正現在放假也沒什么事,現在爸媽不怎么管他了,也不著急回去吃飯。
二十分鐘后,陳易就抵達了道觀門口;
提著東西剛進去,就隱隱約約聽到一個女人的啜泣聲。
好家伙,大過年的,玄誠子藏人啦?!
快步走進去,這才發現是個中年女人;
對不起兄弟,誤會你了...
玄誠子正有些發愁,見陳易過來,立刻迎了過來;
“兄弟,你來的正好啊!”
“走,蹭下你車,去趟城隍廟。”
陳易有些疑惑:“去城隍廟干嘛?”
玄誠子指了指后面的女人:
“遇著事兒了,得去城隍廟告陰狀。”
那女人一聽要去城隍廟,著急的說道:
“小師傅,去城隍廟沒用啊!”
“前幾天我去告過了,那鬼還是一樣纏著我們,這才找到你們這來的。”
玄誠子胸有成竹的說道:“不可能沒用的。”
“你上次過去,應該沒寫文書裱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