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陳易見狀,趕忙開口安慰道:
“你們不必害怕,他們現在什么都做不了,對你們再也造不成任何威脅。”
他頓了頓,接著又加重語氣說道:
“現如今形勢調轉,他們不過是魚肉,你們才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刀俎。”
聽到這番話后,人群中有幾個膽子稍大一些的青年,先是小心翼翼地上前邁了兩步,隨后聲音顫抖卻堅定地回答道:
“認得,我們當然認得!哪怕他們化成了灰燼,我們也絕對能夠一眼就將其辨認出來!”
隨著這幾名青年的表態,其他受害者也漸漸從最初的驚懼之中緩過神來;
他們開始緩緩向前移動腳步,逐漸圍攏到那三個人的周圍。
甚至還有些情緒激動的人已經按捺不住,抬起腿朝著那三人狠狠地踹去,并朝他們身上狠狠地啐上幾口唾沫;
只不過,也許是因為陳易在場,他們的舉動始終還是有所收斂,并未做出太過出格的行為。
被打的三人雖然被綁住也不能說話,但臉上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在他們心里,這些不過都是死在他們手里的實驗品罷了,活著都不怕他們,死了還能翻起什么風浪?
陳易看著眼前群情激憤的眾人,神色嚴肅地直接開口道:
“諸位,這三個主犯已被抓了回來,現在,一切都由你們做主。”
“你們想要如何處置他們,盡管開口。”
說罷,他目光掃視全場,等待著眾人的回應。
此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名面容清秀但神情悲憤的女孩子;
她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因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
“我…我是慘死在冰天雪地里的!”
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雙眼,但她仍強忍著不讓其滑落,繼續講述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
“他們把我放在零下幾十度的室外,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凍到無法動彈。”
“每當我失去知覺時,他們卻又殘忍地用滾燙的開水來解凍我。”
“一輪接著一輪,最終導致我的皮肉漸漸潰爛、壞死。而他們,僅僅只為了獲取所謂的‘實驗結果’。”
“等到我再無利用價值后,便像丟棄垃圾一樣將我丟到野外,任由我在絕望中等死…”
說到此處,女孩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痛,放聲大哭起來。
緊接著,又有一位身材瘦弱的中年大叔挺身而出;
只見他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吼道:
“這些畜生同樣對我施以酷刑!他們將一鍋滾燙的熱油澆在我身上,然后冷眼旁觀,仔細記錄下我被燙傷后的每一絲痛苦反應。”
“等我傷勢嚴重、毫無作用之時,他們又地往我體內注射各種細菌病毒,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在極度的痛楚中慢慢死去…”
隨著兩人的哭訴,現場的氣氛愈發凝重壓抑;
越來越多曾遭受過非人待遇的人們紛紛涌上前,爭相訴說自己生前所經歷的種種悲慘遭遇。
一時間,哭聲、罵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場面混亂而又令人心碎。
陳易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但我這里不能滿足你們,這樣,我帶你們去地獄,由你們親自行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