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沖著對方露出一個淳樸的笑容,想了想拿出智聯器發了個消息過去。
過了幾秒之后,方新將智聯器往兜里一揣,沖著對方笑道,“你就老老實實的跟著回去接受審問吧!”
那人面目猙獰,“你就真的不想給你父親報仇雪恨嗎?你就真的一點不想知道害死你父親的到底是誰嗎?你就真的不想知道關于那種病毒關于永夜的秘密嗎?”
方新周潤發式拍手,“喲呵,不錯哦,還是排比句式,語氣增進從而達到條例更分明,邏輯更清晰,論證更有力的效果!”
對方看著逐漸走近的太史擘,壓低聲音語氣急促道,“小子,對方肯定會對我刑訊逼供,我剛才說過了,我說的東西肯定會被列為最高機密,以你的等級你是接觸不到的,你就不想為你父親報仇雪恨嗎?”
方新晃了晃智聯器,“我剛才問我姥爺了,他老人家說,審問你的時候,我可以坐在旁邊旁聽!”
那人愣了一下,“你姥爺?你姥爺算個什么東西!這種事情豈能是他能決定的!”
方新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你來對我動手之前,也不做做背調嗎?還我姥爺是誰,你腦瓜子上的那個印就是我姥爺砸在你腦瓜子上的,你說我姥爺能不能做著個決定!”
對方聽到這話之后臉色刷的一變,眼神陰毒。
“你他媽玩兒我?你有這關系!那你他媽這半天跟我廢什么話!”
方新聳肩攤開手,“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你仔細想想,是不是你非要跟我說的!”
那人愣了一下,隨后噎住了,怨毒的看著方新,隨后再度露出一個邪惡梔子花笑容。
“咱們走著瞧!”
說完話就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太史擘走上前來,二話不說就掏出來了一個核桃大小的牢籠朝著那人扔了過去,牢籠當即變大,將對方框進了里面。
做完這一切,太史擘摁著耳機下達命令道,“打掃戰場,準備回去,后續安置本地百姓的事情交給當地各大組織。”
方新出了體育館,胭脂一路小跑沖了上來,“方新,你沒事吧?”
“沒事。”
胭脂拍了拍初具規模的胸膛,呼了口氣,嘴里面小聲念叨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方新一低頭,發現胭脂穿著方新的鞋,鞋有點大,剛才胭脂腳底受了傷,鮮血順著鞋幫滲透了出來。
“快坐著,你們小隊治愈系的呢?”
胭脂坐了下來,“我就是治愈系的,但這個傷勢得需要至少十級以上的治愈系覺醒者才能治好,不過不礙事的,等回去了再治也來得及!”
正說話的時候,胭脂摁住耳機,聽到了自己隊長在召喚,當即起身,腳下有些痛,不由得皺起小眉頭,身體晃了晃,下意識的伸出手抓住了方新的手臂。
胭脂仰起頭看著方新,沉默了幾秒之后,“方新同學,你能不能...能不能背我過去!”
方新也沒多想,大大方方的背著胭脂去了她的小隊。
胭脂趴在方新的后背,臉上帶著笑意,但眸子之中卻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打掃戰場結束后,第九處的成員率先上了回去的飛機。
本來這場大戰至少要持續個一兩天,沒想到葉老爺子一出手,直接把一城之危解決了。
剛回第九處,就到了審訊室對那位實驗體開始審查。
沒想到審問的時候,審訊室的門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頂著滿頭白毛,端著一碗酸辣粉邊吃邊走了進來,大大咧咧的倒坐在了椅子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