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來了?”太史擘疑惑道。
白毛仔吃著酸辣粉,“嗐,剛才在永夜軍那邊后廚里順了一批這個(廣告位五毛招租)酸辣粉,回來給我辦公室放兩箱,聽到你們抓了個人就過來看看!”
說著話,白毛仔將刺眼的燈光一掰,正對著那人。
“叫什么?”
那人冷眼看著審問他的一眾人,隨后冷哼了一聲,別過頭不說話。
白毛仔踹了一腳方新的凳子腿,“莽夫!給他兩拳!”
方新起身,直接兩拳搗在了對方的肚子上。
對方縱然是戰力境界很高,可現在畢竟是一身功力都被山河印鎮壓,而且肉身怎么都抵不過力量系的莽夫。
哇!
那人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馬骨!我叫馬骨!”
本來第一拳就想招,但沒疼的喘上氣,愣是硬生生又多挨了幾拳。
白毛仔呲著小白牙再度笑問道,“性別!”
馬骨無語的看著白毛仔,“男!”
回來的時候,方新已經把馬骨所說的東西零零碎碎給太史擘復述了一些。
太史擘也有了了解,直入主題道。
“你說的溝通那種病毒的方法是什么?”
馬骨手指輕輕敲打著面前的小桌板,手指忽然停頓,微微低垂著腦袋,眼睛上翻,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緊接著,馬骨身體微微顫抖,側臉之上忽然多出來了一只陰冷的眼睛和一張嘴巴。
那張嘴巴開合,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想知道是嗎?”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審訊室之中的幾人瞬間精神緊繃。
所有人盯著馬骨側臉之上的那只眼睛和那張嘴巴。
此刻馬骨正主的面孔有些扭曲。
額頭之上青筋暴起。
突然多出來嘴巴和眼睛的那半張臉上青筋交錯縱橫看起來極為可怖。
馬骨嘴唇咧開,但是牙關緊扣,似乎是想要說話,奈何怎么都說不出來,自己完全喪失了對自己身體的使用主權。
在他側臉之上的那只眼睛眼神很是陰冷。
僅僅只是看人一眼,就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只眼睛之中的眼神不包含任何人性。
其中充斥著對所有人的蔑視,似乎是一個劊子手,在看著一個個待宰的羔羊。
在場的除了白毛仔,其他人都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的站了起來。
審訊室之中傳來白毛仔嗦粉的聲音。
白毛仔就像是騎木馬一樣將椅子朝著馬骨的方向靠近。
二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二十公分的時候。
白毛仔手指挑起鼻梁上的墨鏡,墨鏡之后白燦燦的雙眸盯著馬骨側臉之上的獨眼和嘴巴。
那只陰冷的獨眼同樣看著白毛仔。
三目相識。
幾秒之后,馬骨側臉之上的那只獨眼忽然睜大了幾分,那只嘴巴屏住呼吸,似乎是認真觀摩白毛仔。
時空似乎是在這一刻被定格,終于,馬骨側臉之上的那張嘴巴終于說話了。
“你好像一位故人!”
白毛仔放下墨鏡,重新嗦了口粉,沖著對方呲著小白牙笑道,“如此看來,你們這些玩意兒迭代更新,記憶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被遺忘了不少。”
那只陰冷獨眼盯著白毛仔,“不對,不曾遺忘過,只不過是牝神將你的信息進行了特殊處理,我們對你的記憶很有限,但是...”
說著話,那只獨眼睜大了幾分,獨眼之下的嘴巴也張大了許多,以至于看起來馬骨的半張臉上都是一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