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憂心忡忡,看著小鳴人。
經過這么多事。
他們早就清楚,九尾對于他們而言,是一塊燙手山芋,既無法操控,也無法研究。
別說飲月想要輕松獲得九尾,他們阻攔不了,就連今日出現在國都的那名少女如果想要九尾,那也是舉手投足的事情。
“我這次回來,也是不忍心看著為木葉流血流汗的各家族淪落到被其他忍村或者忍族欺凌的地步。”
綱手嘆息:
“至于九尾人柱力,我已經有了安排,各位,先在火之國邊境找尋一塊領地定居下來,暫時以小忍村的規模發展,當然,如果還有跟日向一族一樣想要離開的忍者,請便。”
火堆邊,不少并非家族出身的木葉忍者一合計,嘆息不止,選擇脫離隊伍。
數次戰敗外加被驅逐,讓他們早已對木葉感到絕望,早就想脫離,但實屬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和借口。
只是,這些人在糾結,他們這樣離開忍村,以后忍界應該如何稱呼他們,首先他們肯定不是叛忍。
難道要被叫做亡忍?
亡村的剩余忍者。
看著不少忍者離去,鹿久見除了日向以外,其他家族的族長并沒有其他動作,內心反而輕松不少。
篩選掉不靠譜的伙伴,對他們現階段而言,是一件好事。
木葉從今日起,徹底沒了。
而鹿久也贊同綱手的決定,他們這些剩余的家族,如今只能在各大忍村里的夾縫中艱難求生。
夜色漆黑。
森林之中。
日向一族開啟白眼,仿佛像是在白天里一般,暢通無阻前行。
一名年輕的日向族人來到三位長老身邊,不解道:“長老們,我們離開,為什么還要向他們索要九尾,多此一舉呢?”
其實日向一族剩余這些忍者何嘗不知道,就算把九尾給他們,也沒有太多用處。
日向一族沒那個能力守護九尾。
見到自家長老與木葉其他族長鬧翻,其余日向一族的忍者心里也不是滋味。
日向一族的大長老樂呵道:
“這樣才能跟他們徹底斷絕關系,往后都不再往來,他們過他們的,我們過我們的,省得日后九尾被人惦記,他們又來尋求我們的幫助。”
二長老補充道:
“當然,如果他們樂意給,那我們也能為木葉做這最后一件事,把忍界那些覬覦九尾的勢力都吸引到日向一族身上。”
“嗐,只是想演一場戲,沒想到那些忍犬還真下嘴咬。”三長老摸了摸疼痛的屁股,抱怨道。
聽完長老們的解釋。
年輕的日向忍者雖然不太懂,但大概能理解長老們的用意。
原來里面還有更深層次的隱情。
日向忍者又問:“那…我們接下來,真的要單獨發展了嗎?”
只見日向大長老環顧周圍,確認沒有人跟蹤他們。
他停下腳步,一時間,所有日向忍者注視著三名長老。
日向一族的大長老,對著身旁的族人忍者說道:
“就在前幾天,我們已經收到情報,確認雛田大人和花火大人安全生活在忍村。
經過我們商議與研究。
日向一族在如今的忍界單獨發展,是絕對沒有出路的。
所以,我們決定重返忍村,加入宇智波所建的新忍村,各位,有什么問題的話,現在可以提問。”
此話一出,所有日向一族的忍者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加入宇智波?
眾人一度懷疑他們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