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家里窮,只靠這攤子勉強能養活一家。九郎縱然能拜師,恐怕也修煉不了。”
修煉最需要的就是銀子,以擺攤來維持生計,的確很難供一個孩子修煉所需。
拜入宗門,理論上修煉所用都是宗門提供。
可提供的那些不過是勉強讓人能修煉而已。
真正想要出人頭地,銀子是萬萬不能缺的。
除非是天縱之才,宗門才會大量提供資源。
一般弟子,特別是家里窮的,拜入宗門后所得,還得往家里寄一部分,余下的也不過勉強能用。
如果能碰到一個好師父,資源還能充裕一些。
若是碰不到,那只能靠自己拼命修煉。
即使前面橫著的只有一條獨木橋,前仆后繼的修士依然沒有任何減少。
“先去拜師,留在這里總是沒有希望。”
石泉水說完,人就不見了。
區區幾十兩銀子,對于一個修士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可若學習一些最最基礎的,還是可以的。
“他好像不是本城人,會不會......”
在一旁做廚子的男人看著自己女人捧著銀子回來,眼中多了幾分警惕。
“若是如此,那些人恐怕早就不會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小娘子說完,將孩兒喚來。
能修煉的自然要修煉,萬一哪天修成了,家族就會迅速崛起。
男人看著自己孩子,心頭忽然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孩他娘,如果將九郎托付給他,會不會......”
“我倒是想,可爺身份不一般,我們這樣送上去,若不是立了功,九郎日后的道路不會平坦。”
說罷,小娘子將銀子塞到男人懷里。
男人只是普通人,再過幾十年就要入黃土了。
但他孩子和女人,都有很長的路。
小娘子從頭上取下一銀簪子然后拉著孩子拐入旁邊的巷子內。
另一邊,石泉水已經到了酒樓,站在路中間盯著酒樓牌匾上的孤字而有些出神。
“喲,這不是厲公子嗎,有請,快請。”
聽到厲這個字,石泉水立馬回過神,一個青衣男子帶著幾個侍從大搖大擺地進入酒樓。
“他好像不是厲魄震。”
光是從背影,石泉水就判斷出他不是見過的那個厲公子。
看著人要消失,他立馬跟了上去,還沒到門口就被伙計攔下來。
“喂,這里可不是你一小子能來的。你知道一杯白開水就要五百兩銀子。”
“一個窮小子,也敢來我們這里?就算讓你去里面拖拖地,你這身打扮也辱了我酒樓的名聲。”
石泉水嘴角狠狠抽了抽,他的衣著也許有問題,但這樣就代表他沒有銀子?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這位公子身份尊貴,豈是你們能嘲諷的?來人,拖下去掌嘴三十。”
一個女聲傳來,兩個伙計嚇得立馬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小人知罪,請小姐......”
話還沒說完,兩個伙計就別拖下去。
噼里啪啦,打耳光的聲音極大,連路邊的行人都停下來像看戲一樣盯著。
“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早就該打了。”
“就是,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