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儀忙道:“你冷靜,我們沒有惡意。”
柳月如卻是驚訝,怎么自己的玄魅靈術這么快就失效了?
江羽驚恐道:“你們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他緊緊的裹著被子。
柳月如斜睨他:“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還以為我們能倒貼你不成?”
江羽:“那你們是不是偷我東西了?”
柳月如:“你有什么可值得我們偷的?”
江羽立刻檢查自己的空間戒指,叱道:“我留在戒指上的印記被抹除了,你們果然偷我東西了!”
“你放屁!”柳月如罵道,“你那戒指里屁都沒有!”
說罷,扭頭就走。
江羽吼道:“你們站住,偷了我東西別想走!”
柳月如回頭,眸光森寒,威脅道:“再敢大喊大叫,信不信我殺了你?”
江羽:“你……你居然還威脅我。”
“威脅你怎么了?”
“師父!”
江羽大喊一聲,剛躺下的陶七頓時打了個激靈。
“誰在叫我?”
“師父!”
聲音再次傳到陶七的耳中。
陶七滿臉憂愁:“這小子果然有戀師情結啊,跟別人快活居然還在喊我的名字,不行,得找機會好好教育一下他!”
“師父!”
“還喊?沒完沒了了是吧!”
她龐大的靈識頓時散開準備鎮壓江羽,可卻發現對面房間的情況有些不太對。
于是陶七翻身而起,沖進了對面房間。
磅礴的魂力彌漫整個房間,讓柳月如和上官儀二人大驚失色!
“發生什么事了?”
陶七陰沉著臉問道。
江羽指著柳月如,控訴道:“師父,他們偷我東西,還威脅我!”
柳月如有點懵,師父?
她不是他表姐嗎,怎么成師父了?
而且,強得有些離譜了吧!
陶七怒視柳月如:“你偷我徒弟什么了?”
柳月如心驚,忙拱手道:“前輩誤會了,我沒有偷他的東西。”
上官儀解釋:“前輩,我們是空山劍宗親傳弟子,此番是隱藏身份調查幾樁命案,之前對令徒產生了懷疑,所以多有冒犯,但我們保證,沒有傷他分毫,也沒有偷他東西。”
陶七:“空山劍宗的人?”
畢竟是東部三大勢力之一,而且這海州市也是他們的地盤,得給幾分薄面。
“空山劍宗的人偷東西就可以不承認了嗎?”
江羽仗著有陶七撐腰,卻是不依不饒。
“你……”
柳月如咬牙切齒,真想邦邦給他兩拳!
江羽胡攪蠻纏也就算了,可誰知道他這個師父也是個不講理的人。
“我徒弟說得對,名門正派更不該行腌臜之事!”
“前輩,我們真的沒偷!”
“你說了不算!”陶七看向江羽,“徒弟你說,都丟什么東西了?”
江羽遲疑片刻,道:“丹藥丟了一些,靈石丟了一些,法寶丟了一些……”
柳月如氣得都喘不過氣來了!
張口就來是吧,你戒指里有什么東西自己心里沒點b數?
陶七道:“你們說空山劍宗在調查一些命案,我理解,所以不為難你們,只要把我徒弟的東西還回來,你們就可以走了。”
“前輩,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不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們根本就沒偷他東西!”
氣急下,柳月如的態度也急躁了幾分。
江羽道:“沒偷我東西干嘛抹除我戒指上的印記?”
陶七:“連印記都抹除了?這要說沒偷,誰信吶!”
師徒倆一唱一和,讓柳月如急火攻心。
她算是明白了,這師徒倆擱這兒釣魚呢?
故意坑她!
“我……”
柳月如剛要爭辯,卻被上官儀攔了下來。
她從儲物袋中拿出三粒丹藥,百余靈石,一把寶劍。
上官儀問:“這些是你的嗎?”
江羽昂首:“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