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如有種殺人的沖動,你還真好意思要!
但上官儀卻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爭辯下去。
陶七太強,還是破財免災得好。
上官儀把東西放在房間的桌子上,道:“前輩,東西我們已經歸還,現在可以走了嗎?”
陶七擺手示意她們離開。
“等等!”
但江羽卻不答應。
柳月如回頭,牙齒咬得咯嘣作響:“你還想怎么樣?東西不是還給你了嗎?”
江羽淡淡道:“是還了,但還沒還完,另一部分,應該在你的儲物法寶里吧。”
嘶!
柳月如深吸了一口氣,她都想去恰自己人中了,怕被氣暈過去。
她怒道:“你還想要多少?”
江羽道:“不是我想要多少,你們偷了我東西平分了,這位姐姐還給我了,你不打算還?”
柳月如眼中寒芒四起:“陶七,我勸你最好適可而止,這里畢竟還是我們空山劍宗的地盤!”
陶七聳肩:“關我啥事兒?”
上官儀又給柳月如使了個眼色,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陶七的實力,能分分鐘滅了她倆。
于性命來說,錢財都是身外物。
于是柳月如也拿出了三粒丹藥,百余靈石以及一件武器留下。
出門時,柳月如撂下一句話:“陶七,我記住你了,山水有相逢,我們總會再見面的。”
上官儀和柳月如離開后,江羽美滋滋的將柳月如的東西收起來。
“師父,她威脅你誒,你都沒點反應?”
啪!
陶七在江羽腦門拍了一擊:“以后不準再報我的名號!”
江羽指著上官儀留下的東西:“一個名字,就能換取一半的戰利品,不值嗎?”
陶七默默收起戰利品。
然后語重心長的教育道:“徒弟啊,你現在修為還太低了,切記,在外不要輕易樹敵,那兩個女人可都是神魂境的高手,若我不在,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羽心說你要是不在,我連她倆的衣服都給搶咯你信不?
“走,跟我回房。”
陶七扭頭朝自己的包廂走去。
江羽自語道:“還不是饞我身子,都開兩個房了,還讓我跟你同住。”
說完就跟過去了。
夜靜如水,相安無事。
兩個人想象中的事,并沒有發生。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
江羽催促:“師父,這馬上都九點半了,你還不抓緊時間,咱已經遲到了!”
陶七一副散漫的樣子:“且讓他們等著,咱有理咱怕啥。”
一直磨蹭到十點,兩人才出門。
十分鐘就抵達了東山南路。
交涉是在一家環境清幽的茶樓,師徒二人來到包廂,推門而入,里面空空如也。
天絕閣的人還沒到。
陶七隨意的坐下:“你瞧瞧,還催我呢,人家比咱們更遲。”
江羽心急,是想趕緊把這事兒解決了,等待的過程總是讓人不安的。
陶七倒是很淡定,畢竟樓上就是鎮邪司辦事處,也不怕天絕閣耍花招。
等了半小時,天絕閣的人才姍姍來遲。
對方也只來了兩個人。
先進來的,帶著金色面具,跟在后面的,沒有遮掩。
江羽當時就舒了口氣。
來的是熟人!
后者是明煬明公子,戴面具那人,從身形判斷,應該是明煬的父親梟護法了。
這個梟護法的修為,還不足以識破他的偽裝。
梟護法直接坐下,冰冷的開口:“我時間緊迫,有什么廢話就直接說吧。”
氣氛就一開始就顯得有些劍拔弩張。
陶七嘴角勾勒起一抹清冷的弧線:“天絕閣做錯了事,就是這種態度嗎?”
明煬仗著有他老爹撐腰,對陶七也是毫不客氣,叱聲道:“我天絕閣做錯什么了?別以為你是萬獸宗長老,就能胡說八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