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笑了笑:“我知道了,安娜。你就別操心這事兒了,我心里有數。現在還是先把眼前這仗打贏,其他的以后再說。你這邊物資供應要是還有什么問題,隨時跟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
安娜嘆了口氣:“行吧,我也只能先盡力了。你在前線也注意安全,別老往把指揮部靠得那么近,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你身上還擔著這么大的責任呢。要是你出了什么事,這攤子事兒可怎么辦。”
我應和著:“放心吧,我不會冒險的。你在后方也別太累著自己,有什么困難別一個人扛,咱們是一家人,得一起面對。等我回去,咱們好好聚聚。”
掛了電話,我心里一陣感慨。安娜雖然在抱怨,但每句話里都透著對我的關心和對大局的考量。而關于安雨欣的事兒,確實得小心處理,不能因為這點兒女情長影響了和柳青的關系,更不能影響到現在的局勢。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的軍事地圖,心中默默想著,先集中精力拿下錦州,其他的事情,等打完這仗再去解決吧。
可是,我又怎么能有片刻清閑呢?剛把和安娜通話的事放下,內務部保密局的加急情報就送到了我的面前。打開文件,一行行字映入眼簾,我的眉頭不禁緊緊皺了起來。
格里高利死后,羅剎國的局勢愈發混亂。總理在巨大的壓力下選擇辭職,可伊萬諾夫卻如同一頭困獸,拒絕辭去總統職務,還妄圖憑借手中的權力繼續掌控局面。他以為這樣就能壓制住國內的動蕩,簡直是癡人說夢。
更讓伊萬諾夫頭疼的是,自由羅剎基金會里涌現出越來越多自稱是格里高利戰友的人。這些人紛紛站出來,打著為格里高利討回公道的旗號,在全國各地發起了聲勢浩大的游行。“反饑餓、反腐敗、反伊斯坎德爾”的口號聲響徹羅剎國的大街小巷。
從莫斯科到圣彼得堡,從海參崴到葉卡捷琳堡,各大城市都陷入了一片混亂。游行者們舉著標語,喊著口號,如潮水般涌向政府大樓、議會大廈。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不滿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那些標語上,有的寫著“還我們食物,打倒腐敗政府”,有的則痛斥“伊斯坎德爾計劃是勞民傷財的鬧劇”。
在莫斯科紅場,密密麻麻的人群擠滿了整個廣場。人們不顧警察的阻攔,沖破警戒線,試圖沖進克里姆林宮。警察們手持盾牌,組成人墻,與游行者們對峙著。雙方推搡、沖突不斷,現場一片混亂。催淚瓦斯的煙霧彌漫在空氣中,人們的咳嗽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紅場陷入了一片混亂的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