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
布料被割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如宴垂眼看看,發現自己吊帶裙的肩帶被劃斷了一根,上面也多了一道血痕。
半邊裙子隨之滑落下來,露出圓潤的香肩,以及一片雪白的肌膚。
“啊!!!”
林如宴驚呼一聲,連忙用手捂住胸口后退。
腳下卻被后面的釣箱一絆,整個人就仰面朝天的摔了下去,瞬間更是狼狽不堪。
旗魚的垂死掙扎卻仍在繼續,如刀鋒利的長吻依舊不停亂掃,眼看著就要刺中她的大腿。
“嘭——”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沉甸甸的鉛墜橫空砸了過來,重重擊中旗魚的腦袋,使得它偏了偏。
長吻也因此只是劃著林如宴的裙擺而過。
“哧啦——”
又一聲裂帛響起。
裙子被劃開一道長縫,林如宴慌忙并攏雙腿,可布料已經遮不住傷口。
這條旗魚明顯很壞,臨死前還想拉個墊背的。
盡管頭部遭受重創,它仍掙扎著搖頭擺尾,揮動長吻,但動作已明顯已經變得遲緩。
這個時候,它也明顯沒機會了。
嚴初九已經飛竄過來,整個人撲到旗魚身上。
攥緊在手中木棒的麒麟臂血管暴起,對準它的頭部狠狠砸下。
第一下,魚身劇烈抽搐。
第二下,鮮血四射飛賤不止。
第三下,尖銳長吻“當啷”垂落甲板。
招妹這個時候也突然狂吠著沖了上來,一口咬住魚尾,四個爪抓地拼命后拽。
盡管獠牙洞穿了皮肉,可縱然使出陣全力,也拖不動這龐然大物。
不過這個時候問題也不大了!
旗魚在最后一哆嗦之后,已經完全沒了動靜。
嚴初九又連續狠敲了幾下之后,確定旗魚嗝屁了,這才去查看林如宴的情況。
林如宴此時癱坐在一灘腥水里,秀發紊亂,臉色蒼白。
吊帶裙肩帶斷了一根,雪白肩頭下面還有一道血痕,格外刺眼。
嚴初九見她無比狼狽,似乎渾身都受了傷的樣子,忙不迭的問,“大表姐,你有沒有事?”
林如宴這才似乎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眼淚瞬間涌出,一下撲進嚴初九的胸膛,抱著他嗚嗚的哭了起來。
“初九……我、我差點被刺穿……我,我……”
林如宴語無倫次,死死地攥著他的衣服,像抓住唯一的依靠。
此時李美琪和葉梓從駕駛艙里跑了出來。
看到旗魚的尸體,以及緊抱成團的男女,兩女的神色都有些復雜。
怪罪倒是沒有的,畢竟她們剛才在駕駛艙里親眼看到場面有多兇險。
不說林如宴,換了任何一個女人恐怕都會嚇個半死。
不過李美琪見林如宴死死抱著嚴初九,心里還是有點滋味。
我的男朋友借你抱一下就好了,始終抱著不放就過分了。
李美琪便忙湊上前詢問,“大表姐,你傷到了哪里,嚴不嚴重?”
看到李美琪,林如宴渾噩的腦袋才有所清醒,也終于意識到自己抱著的這個男人是別人的男朋友。
盡管不舍,但她還是撒手松開了。
這一松手,這才感覺到身上的疼痛。
除了胸口那一處傷痕外,腿上也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我的腿好痛!”
嚴初九垂眼看去,發現她的小腿上也有一道傷口,正在血流不止。
這么美的一雙腿,可不能留下傷疤。
葉梓趕緊進了船艙,去給林如宴拿來急救藥箱。
不過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傷口,只能交給什么事都懂一點的嚴初九。
嚴初九接過藥箱,蹲下身仔細查看林如宴腿上的傷口。
傷口不算很長,但也有五六厘米,皮肉有點外翻,血還在不停的滲出來。
看著讓人感覺觸目驚心。
這個樣子,恐怕要縫針傷口才能止血,以后才能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