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么年輕。”史鐵笙感慨了一句,又說,“下次有機會,我們一起去聽吧。”
陳希米笑著點頭,“好啊,等我休息的時候。”
等到洗完腳,陳希米出去倒水,等她回來的時候,史鐵笙指著電視說道,“希米,你看。”
“看什么?”
陳希米看向電視,燕京電視臺正在播放宣傳片《故宮:記憶》。
她奇怪道,“這怎么了?老片子了,之前燕京臺就放過好幾次。”
“是么?”史鐵笙有些意外,他之前都沒見過,當然,他也很少看電視。
“是啊,這片子看著還不錯,里面的音樂也挺好。”
史鐵笙笑了笑,“你知道么,這個片子里面的音樂,就是剛才那個年輕人寫的。”
“真的?”陳希米一臉詫異,再次把頭轉向電視。
這時他們看到了電視下方滾動的字幕。
“本片配樂全部出自我國青年音樂家周彥之手,其中《故宮的記憶》、《故宮的遲暮》、《君臨天下》等曲目被收錄在周彥第二張音樂《神秘·國度》中,此專輯在霓虹一經發布即……”
……
關于《神秘·國度》在霓虹暢銷,不僅僅有中國的媒體在報道,霓虹本國的媒體也爭相報道。
這幾年霓虹國內的純音樂專輯并沒有什么爆火作品,幾個純音樂大師也沒有太好的表現。
喜多郎剛剛出道的時候,從78年到81年,短短四年時間發行了六張專輯,但是近幾年他把工作重心放在了國外,主攻美國市場,更多的時間也是在巡演。
去年喜多郎跟喬恩·安德森共同制作的音樂專輯《夢鄉》,其實也沒有掀起太大水花,而且他這兩年還涉足搖滾樂,讓聽眾們感到失望。
另一位坂本龍一,情況差不多,這幾年一門心思在向海外發展,也開始玩搖滾了。
除此之外,就是忙著給奧運會譜曲、指揮,或者給電影做配樂,發行的錄音室專輯《tchnodon》還不錯,但讓人感覺誠意不夠。
就在這個時候,周彥忽然出了兩張質量如此之高的音樂專輯,自然十分引人注目。
特別是第二張專輯《神秘·國度》,一下子就戳中了霓虹樂迷們的心。
朝日電視臺的一檔新聞節目中,主持人花了十幾分鐘介紹了《神秘·國度》這張特別的音樂專輯,他們認為這張專輯雖然是傳統的東方樂曲風格,但是卻如一股清泉涌入了市場,流淌進萬千樂迷們的心里。
主持人還開玩笑說,周彥很有可能是找到了中國失傳的古譜,所以才能寫出這么多好聽的傳統的東方音樂,特別是《故宮的記憶》以及《萬里的長城》這兩首曲子,很難想象如此震撼人心的古風音樂竟然都出自一個年輕人之手。
順帶著,主持人還介紹了周彥,包括他導演跟參演了哪些作品。
古譜一說,其實是主持人開玩笑的,但是很多觀眾聽了之后,卻放在心上,甚至是相信了這個說法。
一些報紙也跟著湊熱鬧,引用了這個說法。
其中一個報紙上的新聞甚至直接在標題上寫了出來。
【中國音樂家發現失傳古譜!】
事情忽然變得離譜起來。
……
四月中旬的時候,周彥正在家畫《第六感》的故事板呢,侯嘯賢給他打了個電話。
接到侯嘯賢電話的時候,周彥還以為他是要跟自己聊《戲夢人生》的配樂,沒想到侯嘯賢上來就問:“我聽說,你找到了古代失傳的樂譜?”
周彥直接愣住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