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接過登記簿,把自己的信息填了上去,大爺看了看,笑呵呵地說道,“你也姓周,咱們還是本家,行,進去吧,陳書記他們宿舍樓你知道吧,進去往右看,房頂是紅的,脫了一大片瓦的那個就是。”
“行,那我先走了。”
“你沒認出來我,但我一眼就認出你來了。你除了比小時候高,其他的也沒太大變化,我爸現在都很好,不過省里面的事情比較忙,我見他的次數都不多。”
“哈哈,我就是隨口一說。”
“坐吧。”陳朋連指了指客廳的沙發,隨后又去給周彥倒水,一邊倒,一邊說,“這次聯系你,是要說些正事,按理說,應該去辦公室的,不過我跟你母親是老同事,也算是你的長輩,就不那么講究了。”
兩人第一次見面,有必要說的這么深么?
周彥也沒有接這個話茬,“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剛才乍一見到你,完全沒有認出來,尤叔叔最近怎么樣,我也好久沒見到他了。”
陳朋連也不想提起周彥的母親,引發周彥傷感,但是看到周彥的長相,他還是忍不住發出感慨。
周彥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已經定下來了?”
……
周彥這時已經清楚,雖然奶奶沒有明說,但這可能就是一次相親。
“老三,好消息,咱們公司有業務了。”
大爺點點頭,“登記一下信息,車子不能開進去。”
“好,挨晚的時候我過來。”
“基本上差不多了,不然值當跟你說么?”
“那也是不輕松,有時間來金藝,開個講座,給學生們指導指導,咱們學校可有不少學生是你的擁躉,如果你能來給他們講講課,他們肯定會非常高興。”
“嗯,我就在金藝的教職工宿舍樓,你進門之后往前走,到了第一棟政務樓門口往右看,左邊第二棟樓就是,我在二樓東邊最里面的一間。你要是找不到,直接問門衛也行。”
有時候,家長也不是那么急,就一定要把孩子馬上就結婚,主要是擔心孩子不穩定。
第二天早上,周彥按照昨天從爺爺奶奶家抄的號碼給陳朋連打了個電話。
不過,如果蘇省音協這邊再不聯系他,可能過段時間他就要加入燕京音協了。
爺爺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說道,“小彥還小,這事過幾年再催吧,大丈夫何患無妻,他說的沒錯,現在正是專心事業的時候。”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起,對面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喂,哪位?”
對于加入蘇省音樂家協會這事,周彥本身是樂意的,他現在人在燕京,但是周家的根在金陵,加入蘇省的音協或者作協,也能讓他跟老家有更多的聯系。
陳朋連擺擺手,“叫陳書記太生分了,你叫我陳伯伯或者陳老師,都行。”
現在董文苗他們要做的就是在原有的那些元素的基礎上,給中行完成一套整體的視覺設計。
“你畢竟也是搞藝術的,還能不比我懂?”霍思齊笑了笑,又說,“我還差點幫你給拉了個業務。”
“還行,我就一門課,主要我是在職讀研,還有些學習任務。”
周彥翻了個白眼,“奶奶,你要想給我安排相親,就提前跟我說嘛,別這樣搞突然襲擊。”
“二哥也是愛之切嘛,陳朋連我見過一次,現在是金陵藝術學院的副書記,估計也快退了,如今他的主要心思都在搞學問和教研工作上。”周耀祖說道。
所以真算下來,如果周彥跟尤小慈結婚,都算是高攀了,畢竟他自己現在啥級別也不是,他把周耀文早就離開體制,下海經商了,現在也是沒有級別的商人一個。
“陳書記……”
“還沒,你跟她說吧,再問她后天下午有沒有時間,我們去工作室那邊找他。”
“主要還是傷士氣。”周耀文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