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就是這樣,看人家孩子好不好,先看大人怎么樣,只要大人好,就覺得孩子肯定沒問題。
“行吧,你回去吧,記得晚上來吃飯。”
“回頭叫董老師一起,咱仨一起開個會,畢竟是公司的第一單,我們可要重視起來。我可是跟人家打包票了,保證給他們設計的漂漂亮亮的。”
“老二,你怎么還把小彥當小孩子,他性子沉穩,這點分寸還能沒有么?”大伯周耀華說道。
“嗯,昨天回來的。”周彥回道。
這年頭,處對象處了一年多時間還是挺長的,大部份人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了。
“好的。”
“你們倆聊,我去廚房做飯。”
“那你要多少張,我給你多少張,可以吧。”
周宇每相親失敗一次,就會讓長輩更加擔心一分。
將茶杯遞給周彥,陳朋連在周彥面前坐下,“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是代表中國音樂家協會蘇省分會來聯系你的,希望你能夠加入到我們蘇省分會。”
既然陳朋連都這么說了,周彥也很干脆,“那沒問題,我同意參加蘇省分會,后面有什么手續么?”
不過周彥對這些事情也不是很關心,就聊起了其他的事情,比如尤小慈之前在哪個學校讀書,學的什么專業之類的。
……
周彥把車停在門口,然后進了學校。
申奧不管成功與否,奧申委都會就地解散,區別就是,如果成功了,原本的奧申委會直接變成奧組委。
金藝離周彥家不遠,開車一會兒就到了。
男孩子嘛,小時候發育比女孩子遲一點,所以之前尤小慈跟周彥差不多高,不過現在尤小慈大概也就到周彥下巴的位置。
從教職工宿舍樓出來,周彥也沒有在金藝逗留,直接開車回了爺爺奶奶家。
而這種感慨,周彥也不好回應,只能端起茶杯喝茶。
不過來者是客,周彥自然也不會讓話掉在地上,還主動找話題,“你現在參加工作了么?”
說完,奶奶就把他們倆扔在了客廳。至于爺爺,這會兒正在書房里面寫毛筆字。
“一張可不夠。”
“為什么要等到明年夏天?”趙蘭問道。
之前燕京的作協跟音協都跟他接觸過,不過當時周彥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沒有答應對方。
陳朋連兩個身份,一個是金藝的副院長,另一個是中國音樂家協會蘇省副會長,怎么看,找他也就只能為這一件事情。
“我要提前跟你說,你會同意么?”
趙蘭的表現都還不錯了,有的人家,要是孩子相親三四十次都沒有結果,可能都要懷疑自己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尤叔叔現在在省里面抓什么工作?”
“我找陳朋連陳書記。”
大概因為周彥從小就吹笛子,跟一般男孩不同,所以對尤小慈來說有些濾鏡。
“給我拉什么業務?”
“咳咳。”
就拿中行來說,他們有自己的logo,就是那個銅錢,名字也有自己固定的字體,但是其他的東西并沒有,而且這些東西還不是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