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曲的最后,前路的濃霧被撥開,出現了令人興奮的光明,曲調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以及希望。
羅子松的思緒也完全跟曲子融合在一起,變得昂揚、輕快,充滿喜悅。
《燕京·無聲》,說是無聲,卻發出了如此震耳欲聾的吶喊,讓人激動不已。
甚至到后來,羅子松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就好像他也成了“鋼琴大軍”中的一員,一路狂奔,奔向美好的未來。
最后一段旋律響起的時候,羅子松感覺迎面有一道和煦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掃清了他身上所有的不安、疲憊和困惑。
當曲子全部結束的那一刻,羅子松用力地鼓起掌來,他幾乎是第一個鼓掌的。
臺上,周彥也重重地舒了口氣。
雖然這首曲子是他自己寫的,但是對他來說,演奏的難度有點高了,特別是中后段,他彈起來非常吃力。
說實話,他演奏的效果肯定不如樂團的鋼琴首席張作權演奏的好,但是他作為這場音樂會的主角,最后一首曲子如果不上臺的話,視覺效果上要差一點,所以他就硬著頭皮上了。
而這首曲子里面用到的配器,也就只有鋼琴他能上一上了。
還不錯,至少今天他的表現勉強過關。
調整了一下呼吸,周彥帶著指揮岳林走到舞臺前面,跟觀眾彎腰致意,觀眾們一邊鼓掌,一邊站起身來。
兩人也沒說什么,就走下了舞臺。
又到了常規的安可時間,掌聲沒有停,周彥他們再次上臺,演奏了一首《清晨·初雪·紅太陽》,這對大部分人來說,又是一首新的曲子。
安可的第二首,是《覺醒》。
第三首,是《風箏》。
按理說,返場三次已經足夠了,不過周彥之前在香江的時候返場了四次,標準上去之后,也不好再下來。
而且現場的掌聲也確實非常熱烈,所以他又進行了第四次返場。
這一次,他帶了笛子上臺,并且還領了樂團的二胡首席馬東方一起。
看到周彥拿笛子,臺下的掌聲更加響亮了,好多觀眾都特別喜歡看周彥吹笛子。
到了臺上,周彥一手拿笛子,一手拿話筒,開口說道,“第四次返場,我們來一點不一樣的,接下來,我要跟我們樂團的二胡演奏家馬東方一起為大家來一段竹笛-二胡二重奏。”
馬東方抱著二胡向臺下彎腰,觀眾也不吝掌聲,給他鼓勵。
最后一首曲子了,周彥心情也比較輕松,拿著話筒忍不住就多說了兩句。
“這是一首新曲子,是我去電影《活著》拍攝地周村的時候,專門為二胡創作的。我去周村的時候,是夏天,天氣還很炎熱,周村的風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哦,還有冰棍,如果各位夏天的時候去到了周村,我建議你們去當地的供銷社買一支冰棍,然后隨便找個巷子坐下。”
“如果運氣好,你們還可能聽到當地組織的音樂會,他們的村長會不定期舉行音樂會。二胡是當地的主要樂器,我那次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他們在一個巷子里面演奏……”
說完了周村,周彥笑了笑,“一首《風居住的街道》送給各位,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之后周彥沖馬東方點了點頭,兩人開始了演奏。
相較于之前周彥在周村的獨奏版《風居住的街道》,這一版二重奏要更加豐富一點。
二胡跟竹笛像是一對戀人,傾訴著對彼此的愛意,而兩個樂器的聲音又一直都沒有重疊,你追我趕,永遠都不能在一起。
如果說獨奏版是一個人的痛苦守候,那二重奏就是兩個人的愛而不得。
聽著這首曲子,臺下的羅子松忽然想起一首詩。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divclass="contentadv">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