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少年樂團在機場受到了無比熱烈的歡迎,但是周彥到的時候,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看到機場沒人來接,周彥其實挺高興的,他最怕在機場被拖住。
如果真有樂迷過來接機,他也不好不搭理,但是一搭理,就要浪費很長時間。
等他到了樂團下榻的酒店,聽了方秀他們說過,才知道不是沒人接,而是已經接過一次了。
“這挺好,以后音樂會都讓你們這些先鋒隊在前面走,我錯峰出行。”
方秀翻了個白眼,“一次兩次還行,后面人家就知道你套路了,到時候你一個人走,沒有我們在旁邊分攤火力,你更慘。”
“那倒也是。”周彥點點頭,又說道,“離音樂會還有三天時間,今天晚上和明天一天,你們可以在東京逛一逛,不過老規矩,必須結伴出行,而且要有熟悉本地情況的人帶著。”
馬東方高興道,“周彥師兄你放心吧,我們會小心的。”
其實周彥也沒什么不放心的,東京的治安還不錯,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樂團大部分人也不是第一次出差,霓虹這邊交流起來也不是特別困難,路上到處都是漢字。
……
學生們出去之后,周彥先回了自己房間,然后換了一身衣服,戴著帽子跟圍巾出了門。
從他們下榻的酒店出門,步行七八百米,就到了東京塔下面,周彥在東京塔下面的便利店待了一會兒,同樣裹得嚴嚴實實的王祖賢過來了。
王祖賢本來個子就高,在霓虹顯得更高了,離得挺遠一眼就能看得到。
這會兒是傍晚,天剛剛開始黑,東京塔下,霓虹初上,周彥牽著王祖賢的手,也沒有固定的目的地,兩人就信馬由韁地走著。
走了一會兒,王祖賢遺憾道,“可惜這里是霓虹,如果是其他國家,我們就不用這么偽裝了。”
王祖賢說的沒錯,如果這里是歐美的某個國家,他們確實不用偽裝,根本沒人能夠認出來他們,關鍵是歐美人看亞洲人本來就臉盲。
但是霓虹不行,不管是周彥還是王祖賢,在霓虹人氣都很高,非常容易被認出來。
其實周彥倒還行,他的音樂現在熱度高,但他的臉并沒有很多人認識,只不過他不敢冒險。
“等我以后去歐洲舉辦音樂會,咱們在一起。”
“好。”
兩人繞著公園,走了半圈,到了芝公園的西南們,正商量著一會兒去哪兒吃飯的時候,王祖賢忽然指著不遠處說,“有人在唱歌。”
周彥轉頭看去,是一個年輕男人抱著吉他在路邊唱歌,唱的是霓虹語歌,周彥也沒聽過。
不過吉他彈的一般,周彥能夠聽得出來。
其實剛才他就聽到這邊有人彈琴,不過琴聲并沒有吸引到他。
看到街頭有人表演,王祖賢很感興趣,拉著周彥要過去。
本來周彥任由王祖賢拉著朝那個街頭藝人走去,但是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王祖賢見拉不動周彥,轉頭看過來,疑惑道,“三哥,怎么不走了,我們去看看啊。”
周彥翻了個眼皮說道,“有幾個我們樂團的學生在邊上。”
“是么?”王祖賢朝前面看了看,確實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鋼琴少年樂團的樂手們王祖賢雖然大多不認識,但是基本上都面熟,畢竟她看過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