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賢上下看了看周彥,問,“你這身衣服,他們見過么?”
“沒有。”周彥搖搖頭。
他就是害怕在路上被樂團的人認出來,所以換了一身平時在他們面前沒穿過的衣服,而且他這身服裝,完美地融入了霓虹。
雖然霓虹人平時也不穿什么民族服飾,但是中國人過來,單單看穿著就能一眼認出來。
霓虹跟中國內地流行的服飾,差距還是挺大的。
特別是女孩子,樂團那兩個女孩子,個個從上到下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即便東京不冷,但是這些女孩子恨不得穿十條褲子,生怕把自己的腿給凍著。
而霓虹這邊的女孩子就不同了,大冬天的,路上隨處可見超短裙,任由雙腿被寒風吹拂,就跟那是假腿似的。
得知周彥穿的衣服,樂團的人沒見過,王祖賢又拉了拉他,“既然沒見過,你怕什么,咱們過去看看,又不跟他們照面,不會被認出來的。”
周彥撇撇嘴,現在王祖賢是越來越大膽了。
不過想想也是,之前跨年那天,她都敢只身闖入央音,眼前這個,已經是小場面了。
既然王祖賢不怕,周彥也沒什么好怕的,就跟著王祖賢一起走到街頭藝人邊上,看著那個街頭藝人表演。
他們站的位置,距離那幾個團員也就十米左右的距離,不過他們這會兒正全神貫注地看著街頭藝人的表演,根本注意不到周彥他們。
過了一會兒,街頭藝人唱了兩首歌,停下休息的時候,跟著那幾個團員的翻譯忽然走到街頭藝人的面前,跟他說了一句。
那個街頭藝人看向團員的方向,隨后點點頭,把自己的吉他從身上取了下來。
隨即周彥就看見樂團的二胡首席馬東方走到了街頭藝人的跟前,接過對方的吉他。
兩人通過翻譯聊了一會兒,然后那個街頭藝人就對著話筒嘰里呱啦地說了幾句。
“他說什么?”周彥問道。
他看馬東方接過吉他,非常好奇這是要干什么?馬東方也要上去彈唱一段?
“呃……好像是……應該是說有幾個來自中國的音樂家,要為大家獻上一曲。”
周彥看著王祖賢,“你不是猜的吧?”
王祖賢打哈哈,“語言嘛,不就是連蒙帶猜嘛。”
聽到這話,周彥翻了個白眼,之前說來霓虹的時候,王祖賢可是跟他吹過牛,說自己之前拍廣告的時候苦學過霓虹語,水平很高,到了霓虹,帶著他到處耍完全沒有問題。
當時周彥就想,王祖賢還出過霓虹語的歌,那霓虹語應該是沒有問題,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其實王祖賢也不是完全吹牛,之前有段時間,她確實苦學了霓虹語,不過語言這個東西,長時間不練習,會退步很多,特別是像王祖賢這種突擊學習的,一段時間沒說,可能就忘完了。
現在她的霓虹語水平,如果別人跟她慢慢說,她也能聽得懂,但是剛才那個街頭藝人說的比較快,而且還是大阪口音,她的霓虹語就不太好使了。
不過王祖賢翻譯的沒錯,街頭藝人說的話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
周彥也沒再問,認真看著馬東方,他想看看這小子要裝什么逼。
馬東方拿過吉他之后,隨便試了試,然后對著話筒先用霓虹語打了聲招呼,“扣你菊花。”
現場響起了一陣笑聲,而這笑聲都是來自中國人的。
王祖賢也差點忍不出笑出聲了,她掐了掐周彥的胳膊,以此來控制自己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