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勛君,怎么了?”
李勛看了眼北條正,隨后小心地問周彥,“我能跟他們說這個事情么?”
“可以。”周彥點點頭,隨后又說,“不過等我們走了再說。”
說完,他又看了看手表,時間也不早了,他在這里耽誤了一個多小時。
“我們現在就走了,你跟他們說一下。”
李勛點點頭,轉頭跟北條正他們說,“這位先生說他有些事情,要先走了。”
北條正他們有些懵,不明白為什么這位先生忽然要走了,但是他們也不好意思再纏著周彥。
“先生再見。”
周彥朝他們擺擺手,用著不著調的霓虹語說,“色油啦啦。”
王祖賢也笑著跟他們揮手告別,“再見了,同學們。”
道完別,周彥就跟王祖賢走了。
目送著兩人走了好一段,北條正終于忍不住問李勛,“李勛君,這位先生為什么忽然要走了,剛才你們在說什么?”
李勛看周彥他們倆的背影還沒有消失,便搖搖頭,“等一會兒再說。”
“為什么要等一會兒?”他們更奇怪了,不知道李勛到底要賣什么關子。
李勛沒回答,一直看著周彥他們的背影,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他才開口說道,“你們知道他是誰么?”
“他是誰?”足利高真子問道。
“他是——周彥。”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說,他就是前兩天在東京開音樂會的周彥?”
李勛點點頭,“嗯,就是他,是他讓我等到他們走了之后再說的。”
北條正心里涌現出一股沖動,想要跑過去追上周彥,但是最終還是克制住了,既然周彥這么說了,那代表不想讓人打擾。
“所以說,我們剛才是被周彥指導了么?”
“怪不得他的音樂理論這么強。”
“看來是我們演奏《踏雪尋梅》吸引了他。”
“應該是的。”
“為什么我們剛才就沒想到那是周彥呢?”
“可能是因為他旁邊的女士穿得太奇怪吧是,所以我們根本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
“那位女士穿得那么奇怪,會不會也是因為不想被人認出來呢?難道也是個名人?”
“這么高,會不會是王祖賢?”
“有可能,王祖賢不是也在東京么?”
“大家不要瞎猜啦,傳出去不太好。”
“那我們今天遇到他的事情,可以跟人說么?”
李勛想了想,說,“應該沒問題吧,他都讓我跟你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