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等外表粗略帶過,二等外表細致描寫,而一等外表則不描寫。
有人可能會好奇,不描寫怎么知道美不美?
這就是中國文學作品在描寫人物的特別之處,喜歡用環境來寫人物,小橋,流水,煙雨,畫傘,一個女人站在這幅畫面里面,不需要有任何描寫,所有人都知道她美。
不僅古代文學如此,現代文學亦是如此。
《邊城》里就有一句形容翠翠,觸目為青山綠水,一對眸子清明如水晶。
這一句對翠翠的外貌并沒有細致描寫,但這一句卻把一個清明透徹的少女印在了讀者的腦海之中。
周彥拍王祖賢也是這樣,雖然沒有懟著王祖賢的臉拍,但是周圍的一切都讓觀眾覺得王祖賢很美。
只用了半面光,就讓王祖賢易碎的、柔弱的形象凸顯了出來。
現場的每個人都對電影有自己的解讀跟認知,角度不同,但是他們都發現,這些鏡頭所蘊含的信息很多。
似乎沒有一個鏡頭是多余的,每個鏡頭都恰好出,并且試圖告訴觀眾一些信息。
有些信息比較簡單,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而有的信息可能就需要花心思想一想。
但是留給觀眾思考的時間有不多,因為電影的節奏很快,沒一會兒,第一個沖突就出現了,一個裸著的男人闖入了男女主的家里。
通過對話,觀眾得知,這個男人曾是男主的患者,顯然男主的治療出了問題,這個男人過來是為了報復男主。
最后,男人一槍打中了男主腹部,接著舉槍自殺。
看到這里,很多觀眾都懵了,男主這就掛了?
電影才過了十分鐘不到吧,后面怎么演?
應該沒死吧。
很快,鏡頭一晃,到了次年秋天。
男主再次出現,手里拿了一份病歷。
觀眾們也松了口氣,看來電影還是正常的,男主大難不死。
那個舉槍自殺的男人應該是死了,男主大概是因為那件事情感到自責,所以找了一個跟那個男人病情一樣的患者。
準備通過治療好這個病人,來緩解心中的自責。
但事情并沒有那么容易,病患小男孩對男主對男主非常抗拒,根本不愿意接受治療。
而之后,故事就按照觀眾們所預想的方向發展,男主為了讓男孩接受自己,一直跟著男孩,試圖做男孩的工作。
后來男孩告訴男主,自己其實能看到亡靈。
對此,男主是不信的,大部分觀眾也是不信的,但是再后來,男主卻在回聽之前的錄音中發現了一些奇特的聲音。
好多觀眾看到這里,都是一愣,乖乖,真有鬼啊?
之后隨著劇情推進,觀眾們也確信了,男孩確實能夠看到亡靈,而且還因為有這樣一個技能,所以被一些亡靈糾纏。
不過電影倒是不太恐怖,反而因為男主的幫助,小男孩慢慢打開了心扉,接受了自己有陰陽眼的現實,并且開始嘗試這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幫助那些亡靈。
到這里,觀眾們都覺得這是個非常不錯的,甚至有點溫情的救贖電影。
男主因為對上一個病患的愧疚,而用自己的愛跟耐心去引導小男孩,隨著小男孩變得開朗,男主也得到了救贖。
但就當觀眾們覺得,這部電影就是這樣的時候。
在電影的最后,男主回到家里,看著正側臥在沙發上睡覺的女主,忽然聽到女主在夢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