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唱完第二遍之后,轉頭問布萊格曼,“安東尼,還要再來一次么?”
“不用了。”布萊格曼又轉頭看向艾瑪·湯普森,“艾瑪,你覺得呢?”
“這首可以了,再試一試另一首吧。”
他們讓凱特·溫斯萊特來唱這首歌,就是想看看效果如何,現在效果超過了他們的預期,自然就不用再重復唱了。
說著,艾瑪將第二首歌的譜子拿給凱特,后者拿著譜子,準備看的時候,周彥卻出言阻止道,“我建議,第二首歌暫時不要給凱特唱了。”
艾瑪·湯普森跟布萊格曼同時轉頭看向周彥,后者疑惑道,“為什么,y?”
說完這句話,布萊格曼覺得有點奇怪,因為聽起來,他像是說了兩個“為什么”,why跟y一樣。
雖然說,凱特的演技不錯,應該能夠表現出初次拿到譜子的生澀,但再好的演技,都不如真實反應更有效果。
周彥笑瞇瞇地說道,“像你一樣?”
安李還有布萊格曼都被周彥搞得有點懵,啥意思?不是說這首曲子是為電影寫的么?怎么后面不放在電影里面?
“我們可以聽聽后面么?”
《如你一樣的人》前奏部份非常簡單,就是幾個音符不斷重復,有點像人在慢跑。
安李對他寫給瑪麗安彈唱的曲子不太關注,倒是挺關注中間的配樂。
“對于你的新電影,我可是非常期待,一般導演的第三部電影都很重要。”
這幅形象,讓周彥想起了某些以前一起共事的中年男老師,安李跟那些中年男老師的區別就是,他手里少了一個茶杯。
“已經唱過了?”安李問道。
安李當然知道,一部電影的成功,不可能是導演一個人的功勞,但話雖如此,換個導演就是拍不出來。
不過,大家都沒有開口,因為他們覺得,周彥大概只是停一下,馬上會繼續。
布萊格曼就知道一個,意大利著名的配樂大師埃尼奧·莫尼康內就經常會這樣,他在給電影配樂的時候,時常會深入到拍攝工作當中,從電影籌拍時就在準備配樂。
不然的話,先把曲子寫出來,后面發現跟拍出來的鏡頭不契合,那不是浪費么?
……
很多鋼琴演奏的途中,都有這種情況,忽然停一下,給大家留個白。
<divclass="contentadv">不過他們想錯了,周彥不只是停一下,他確實結束了演奏。
終于是,通暢了。
歐美的這種模式,有好有壞,好的是,在限制了導演的權力之后,會降低電影失敗的風險,避免因為導演一個人的決策失誤影響到電影的成績。
“安李應該還沒有聽到這首歌吧?”布萊格曼問道。
“她是主角,又是編劇,本來就很重要,而且她還是琳賽特別邀請來的。”
“我們這部電影有四個制片,其中兩個執行制片,另外兩個制片管理,琳賽就是其中一個制片管理。后期拍攝的時候,安東尼大概不會在現場待很長時間,琳賽基本上等于是總制片了。這個項目,基本上也是琳賽從頭開始忙的,就是她找了艾瑪來寫的劇本。”說完了大概的情況,安李又笑著說道,“雖然你在片場待不了太長時間,不過有很多東西可能需要你去適應。不管是大陸還是臺島,導演都是有絕對權威的,你自己拍過電影,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在這里,導演只不過是其中一環而已,這里幾乎每個人都可以發表意見。”
“已經彈的很好了。”艾瑪笑著說道。
周彥現在跨界當導演,許多人都會稱奇,覺得他干得不錯。
布萊格曼解釋道,“y把電影拍攝時要用的幾首曲子寫出來了,我們想要聽聽效果,所以就拉著凱特過來唱一唱,這里有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