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俞松林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魏玉茹便頷首道,“團長,我沒問題。”
民樂團之前幾乎沒有出國的機會,雖然兩人的表演經驗都十分充足,但是這次跟著鋼琴少年樂團一起去美國演出,對他們來說是一次全新的體驗。
“團長放心,我們交流的挺好,周彥師弟本來就是個好相處的人,之前我在學校跟他打過交道。”唐風說道。
“這可見周彥對民樂的推廣很用心啊。”
俞松林也點頭道,“健國說得沒錯,是這個道理。”
俞嘉在跟著鋼琴少年樂團出國演出之后,舞臺演奏的水平提升非常快,整個人坐在臺上的氣場都變得不一樣。
這是何健國的經驗之談。
俞松林笑了笑,“次珩跟玉茹不是開了個好頭么,情況會越來越好的。”
“好。”俞松林點點頭,又看向魏玉茹,“玉茹,你呢?你怎么想?”
“是啊,周彥跟我開口借了你跟次珩兩個人。”
他們在家里聊天的時候,俞嘉也提到過,去了國外之后,她發現,原來他們的演奏也能征服國外的聽眾,因此在文化上,她由內而外地產生了一種自信心。
何健國笑道,“團長說得是,我們剛才還在討論后面的排練。”
當年沒出國之前,何健國也是忐忑不安,總怕去了國外露怯,但是真正經歷過了之后,他整個人就變得非常自信。
“既如此,那這事就這么定了,后面鋼琴少年樂團那邊應該會有人跟你們接洽,出國肯定有手續要辦。這次你們兩個跟著周彥去國外表演,可不僅僅代表你們個人,更是代表了我們民樂團,甚至往大了說,也是代表了咱們中國的民樂。”
何健國出過國,也參與過比較大的演出,他笑著說道,“未知總是讓人產生擔憂,但是只要經歷過一次,你們就不一樣了。”
雖然俞松林后面找補了,但是壓力已經給出來了,王次珩跟魏玉茹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壓力。
何健國看了眼唐風,心說這小子還是年輕,哪壺不開提哪壺,就現在民樂團這個情況,能在國內發展好就算不錯了,還去想國外巡演的事情。
沒想到效率這么高,已經跟團長提過了。
聽俞松林說周彥要借人,眾人紛紛看向王次珩。剛才周彥在音樂廳,就說過這個事情。
這事有些突然,魏玉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
眾人聊著聊著,也是越聊越高興。
因為王次珩跟魏玉茹要去美國的事情,讓他們非常振奮。
雖然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去,但至少是能夠看到希望的。
……
之后的一段時間,周彥每天都會抽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去民樂團,跟管弦樂隊一起排練《故宮的記憶》。
民樂團排練有一個比較好的地方,就是音樂廳基本上是隨便用的,因為近期管弦樂隊要排練的節目很少。
上午他們管弦樂隊用場地,下午就讓民樂合唱隊用,而民樂合唱隊也不是天天都有排練任務,平常隊員練聲也不會到音樂廳來練,他們有自己的練功房。
不得不說,樂器還是要多練,多學。
這幾年周彥的竹笛水平一直沒什么進步,但是跟著王次珩他們練了一段時間,甚至有種要突破的感覺。
王次珩師從大師,又善于搞創新,在曲笛以及梆笛的技巧互用上面,研究非常多,排練的時候,周彥跟他學習到了很多。
他首創了“卡腔”、“滾奏”等新的竹笛技巧,并且非常大膽地將小梆笛所擅長的大段連續吐音和大跳運用在曲笛的演奏上面,這些東西讓周彥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