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彥把話題說得這么專業,野村秀一陣頭大。
不是說周彥講的這些專業內容不好,而是太難懂了,別說是普通觀眾了,就是野村秀自己也聽不懂。
好在周彥也知道普通人聽不懂,所以沒有再深入,只是簡單聊了聊配器自由度,就把話題給拉了回來,“總的來說,我是結合曲子本身的特點以及清音坊這些演奏家們的特點,為曲子做了一些簡單的改編。”
等周彥說完,野村秀帶頭鼓掌,“不愧是音樂學院的老師,理論知識太厲害了,我想問個問題,像周彥先生你們這樣的作曲家,是不是要了解大部分樂器?”
“談不上了解,但是作曲家最好能夠了解大部分樂器的音色,如果有余力的話,可以再多了解一些樂器技法上的東西,這樣能夠幫助作曲家創作。”
“據我所知,你本身就精通多樣樂器,比如竹笛、鋼琴、小提琴、尺八、吉他……”
周彥笑著擺擺手,“沒有,竹笛我從小學習,所以稍微熟悉一點,鋼琴跟小提琴也算略懂,至于其他樂器,水平則非常業余。”
“你實在是太謙虛了,不知道我們是否有幸能夠聽到你在現場演奏一件樂器?”
“沒問題。”周彥點點頭,在現場看了一圈,隨后看到了竺藍溪的二胡,便開口道:“我看剛才大家對二胡版的《廣寒宮》很感興趣,那我就給你們演示一下二胡吧,也讓你們看看,我跟專業選手之間,差距有多大。”
聽到周彥的話,現場爆發出一陣笑聲,不管周彥這話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但都莫名戳中了現場觀眾的笑點。
野村秀也點點頭,他發現周彥竟然還挺有綜藝感覺的,雖然話也不是很多,但是表現要比坂井泉水跟清音坊的這些女生要好。
綜藝感是個很微妙的東西,不是說一定要刻意搞笑才是有綜藝感,像周彥這樣,明明沒有說笑話,甚至是一本正經的,但就是讓人感覺有意思。
野村秀接觸過很多創作者,他發現,很多創作天才的思維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樣,比如一些導演、作家、音樂家,想法跟普通人有很大的差別,說的話也特別有意思。
<divclass="contentadv">而周彥是導演、作家、音樂家的綜合體,他有節目效果似乎也很合理了。
周彥拿到二胡之后,簡單地試了試,隨后拉了一段,是《共飲長江水》跟《廣寒宮》的結合版。
他的水平確實很一般,跟竺藍溪完全不能比,現場觀眾也能聽得出來,但是普通觀眾的感覺沒有那么明顯,他們覺得周彥拉的已經非常好,非常專業了。
拉完了這一段之后,周彥抱著二胡笑道,“剛才提到三種配器類型,第一種是根據配器創作曲譜,我現在可以現場帶大家感受一下。”
野村秀詫異道,“周彥先生,你的意思是,要現場創作一首曲子么?”
周彥點頭,“是這個意思,我要創作一首跟二胡音色適配的曲子。當然了,既然是現場創作,曲子肯定不會很復雜。”
翻譯還沒有把周彥的話翻譯出去,現場已經響起了一陣歡呼,因為他們都看到周彥點頭了。
野村秀也一臉驚喜道,“那太好了。”
本來能把周彥拉到臺上露個臉,野村秀已經非常知足了,萬萬沒想到,周彥這么給面子,竟然要現場創作一首曲子。
即興創作,那可是周彥的拿手好戲,他們電視臺跟湯臣合作發行的那個錄像帶里面,周彥就在將軍坨展現過他的即興創作水平。
雖然《借黃瓜》在周彥的眾多曲子里面不算是大火的,但也很受一部分聽眾的喜愛,因為此類輕快的曲子本來占比就少。
有一些風格比較輕松的電視節目以及電視劇,也喜歡用《三毛》、《借黃瓜》以及《竊喜》這類曲子當背景音樂。
在演奏曲子之前,周彥再次開口道,“我答應過一個好朋友,要送一件禮物給她,接下來這首曲子就算是給她的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