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點點頭,“不急,既然來了就坐會兒,這個酒吧的氛圍還可以。”
“這個店比較新,老板早年也是個歌手,還出過唱片,不過發展一般,后來就開了個酒吧。沒想到音樂事業沒有發展,酒吧卻做得紅紅火火,這已經是他開的第三家分店了。”
周彥暗自點頭,如果其他三家店的規模都跟這家差不多,那說明老板的實力還是很強的,這樣一家店需要投資不少錢。
而且酒吧這種場所,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開,都需要一點關系,老板能連開四家,也說明本身就有門路。
“既然來了,就喝點吧,今晚消費算我的,畢竟這么晚了,還要拉著你加班,我也過意不去。”
徐向杰笑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你們二位有什么想喝的,我去給你們點。”
“隨意吧,你對這里比較了解,你安排就行。”
“好的,明白。”
徐向杰走后,王祖賢抵著下巴說道,“好久沒來酒吧了。”
“我也是。”
周彥上次去酒吧,還是在英國倫敦,當時后街男孩在水鼠酒吧演出,周彥去看了看。
王祖賢看了眼空蕩的舞臺,“看來你對這個樂團挺上心的。”
周彥本來就不太喜歡酒吧這種地方,而且今天他剛演出完,現在時間也很晚了,卻還要跑過來看一眼,這自然說明周彥對這個樂團很重視。
“也不全是為了他們,這幾天一直都在工作,陪你的時間比較少,明天我就要回燕京,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帶你出來放松放松。”
“三哥,我發現你越來越會哄人了。”王祖賢抿嘴笑了笑,“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就趕快把劇本寫完給我看吧,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要拍的是什么呢。”
“劇本的初稿今天在音樂廳已經完成了。”
“真的么?那一會兒我們回去之后就拿給我看。”
“要不明天早上再看吧,一會兒我們回去都什么時候了。”
王祖賢堅定的搖頭,“不行,我今晚就要看,不然我睡不著覺。”
周彥笑了笑,“睡不著覺正好,我們做點別的事情。”
王祖賢啐了一聲,“沒正經。”
兩人正在打情罵俏,徐向杰點完單回來,“已經點好了,一會兒就送過來。”
“辛苦了。”
……
他們點的東西很快就送來了,三人一邊喝酒一邊閑聊。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幾個年輕人材走上舞臺。
幾個成員穿著都很樸素,甚至看起來有些稚嫩,站在最前面的主唱陳信弘瘦瘦高高的,頭發不長,歪分,膚色有點黑。
雖然此時陳信弘的形象跟后來大相徑庭,不過周彥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陳信弘握著話筒,笑著說道,“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接下來要給大家帶來的這首歌叫做《虛弱》,也是我們soband的原創歌曲,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聽到要演唱原創作品,周彥來了興趣。
不過這首《虛弱》他卻沒聽過,五月天有很多歌的流傳度都挺高,周彥對他們的關注也不多,聽的基本上都是《溫柔》、《突然好想你》、《倔強》之類的歌曲。
他也想聽聽,現階段的五月天,創作風格是什么樣的。
當歌曲的前奏響起之后,周彥皺了皺眉毛,說實話,這段前奏編的很一般,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簡單又嘈雜,路子非常野。
其實這類流行歌曲,前奏想要編的多復雜也不可能,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走向,而且他們能夠用到的配器也不多,就是吉他、架子鼓跟貝斯,其中貝斯又等于無,普通的聽眾,壓根體會不到貝斯,而且一般的樂隊,也發揮不了貝斯的作用。
當然,周彥也不太看重這些,因為他本來就沒有抱多大期望,流行歌曲,旋律還是最重要的,得看看一會兒陳信弘唱的歌怎么樣。
等到陳信弘開嗓了之后,周彥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歌不是好不好聽的問題,而是風格過于迷幻,陳信弘的嗓音又無法支撐這種迷幻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