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第六感》跟《放牛班的春天》,遇到拍攝任務緊的時候,經常連著早六晚十。
但是詹姆斯·卡梅隆的劇組不一樣,他們每天工作的十四個小時,經常是從下午兩點鐘開始,到凌晨四五點鐘結束。
這種夜戲是十分熬人的,大部分人寧愿白天多工作幾個小時,也不愿意晚上熬夜。
不過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也是有收獲的,五天之后,達特茅斯這邊的戲全部結束了。
八月二十八號,《泰坦尼克號》在達特茅斯的最后一場戲。
這場戲非常簡單,參與演員少,鏡頭一點也不復雜,出意外的可能性小,所以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錯。
雖然《泰坦尼克號》的拍攝才剛開始,但是達特茅斯的戲份結束之后,他們能夠趁此機會休息一段時間。
今天下午一點多鐘拍攝應該就能搞定,那么下午到晚上,他們大部分人就有時間在達特茅斯逛逛了。
上午的拍攝結束之后,中午詹姆斯卡梅隆破天荒地留了兩個小時給大家休息。
因為時間充足,所以今天的午飯大家也都吃的很輕松,不像往常一樣緊張。
美中不足的是,今天的包餐跟往常一樣,菜品基本沒有變化。
別說是其他人了,周彥才來不到兩個禮拜,就已經吃膩了,特別是海鮮,每天都是那幾樣,整一堆貝類的海鮮,周彥現在看到貝殼,腦殼就會疼。
所以這兩三天,周彥都只吃三明治,海鮮嘗都不嘗。
塞巴斯蒂安跟周彥一樣,已經好幾天沒吃海鮮了,兩人一人手里拿著一個三明治在啃。
啃完了三明治,塞巴斯蒂安笑著問周彥,“你明天就要回中國么?”
周彥點頭,“嗯,票已經買好了,希望今天不要出意外。”
塞巴斯蒂安笑了笑,“就算是出什么意外,跟你也沒有關系了,有什么需要補拍的,有我們在這里就行。”
“嗯。”
“下午跟晚上有什么安排么?”塞巴斯蒂安又問道。
“暫時沒什么安排,大概率還是會在房間里吧。”
“那也太無聊了。”塞巴斯蒂安撇撇嘴,“我們準備傍晚的時候去逛逛,聽說市中心有一家不錯的酒吧,上次他們送費羅德去醫院的時候看到的。”
周彥對酒吧沒什么興趣,搖頭道,“我不經常喝酒。”
“誰說去酒吧只能喝酒,你喝果汁也是一樣的。”塞巴斯蒂安又擠了擠眉毛,“克里斯蒂也去。”
周彥感覺莫名其妙的,克里斯蒂去就去,跟他有什么關系?
從他進組到現在,攏共跟克里斯蒂只聊過兩次天,他們連朋友都不算,最多也就是比陌生人好點。
周彥正要說什么,塞巴斯蒂安又說道,“其實我們之前還說,如果你去了墨西哥,現場那么多人,要讓你現場給大家辦個音樂會呢……當然,肯定是免費的,我可不會付錢給你。”
“不賺錢的音樂會,我可從來不辦。”周彥開了句玩笑,隨即又說,“我只是這次沒辦法跟你們去墨西哥,但是過段時間還是有可能去的,到時候我給你們弄點演出。”
墨西哥的片場什么樂器都有,周彥現場給他們露幾手也簡單。
“你是不是鋼琴特別厲害?我還沒聽過你現場演奏呢?”
周彥搖頭道,“我不太會彈鋼琴。”
“那你擅長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