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哨子。”
塞巴斯蒂安翻了個白眼,“你肯定在騙我。”
“騙你干什么。”周彥直接從包里掏出上次錄音用的愛爾蘭哨笛。
這種樂器,他從來只用新的,用過之后自然也會帶走。
好在哨笛比較便攜,隨手就能裝進包里。
塞巴斯蒂安好奇地接過哨笛,仔細端詳了一番,“這是短笛吧?”
周彥撇了撇嘴,你要說塞巴斯蒂安是個音樂小白吧,他還知道短笛。
在英文中短笛跟長笛都有專門的詞匯,不像中文即便不知道短笛,也可以根據長短跟外形來蒙。所以知道短笛這個詞,并不是那么簡單的。
你說的懂音樂吧,他甚至能把愛爾蘭哨笛認成短笛。
短笛其實就是縮小版的長笛,音調非常高,它跟愛爾蘭哨笛差別非常大,氣口,按鍵按孔都不一樣。
“這是愛爾蘭哨笛。”
在英文里面,哨笛,哨子,口哨都是一個詞。
其實愛爾蘭哨笛本身就是一個哨子,這也是為什么它簡單易學。
聽到“哨子”這個詞,塞巴斯蒂安就知道這個樂器跟短笛不一樣了,因為短笛是橫吹的。
他看著哨嘴,“對著吹就行了?”
“嗯,對著吹就行了。”
“我試試……”
看到塞巴斯蒂安要吹,周彥直接從他手里把哨笛搶了過來,“老塞,講點個人衛生啊。”
“沒關系,我不在意的。”
“我在意。”
“好吧,那你吹一下給我聽聽。”
周彥點點頭,滿足了他這個要求,隨口吹了兩個音。
他吹的聲音很小,但是旁邊的人還是聽到了。
不遠處的洛里笑著說道,“y,最后一天,你要為我們演奏音樂么?”
原本正在低頭吃飯的克里斯蒂也抬頭,隔著船艙的窗戶看向周彥,眼睛里面帶著期待,“要演奏什么?這是什么樂器?”
周彥剛想解釋,塞巴斯蒂安就大聲說道,“這是周彥最拿手的樂器愛爾蘭哨笛,今天是我們在達特茅斯拍攝的最后一天了,當然需要一點音樂來讓我們記住這個美好的日子。”
說罷,塞巴斯蒂安就帶頭鼓起掌來,其他人自然也都跟著起哄。
見盛情難卻,周彥便想著干脆吹個一首兩首來滿足一下大家,不過他剛剛把哨笛舉起來,塞巴斯蒂安又把他拉了起來,朝船首走去。
“你在這里吹。”說著,他又招呼了現場的攝影師,“菲克爾,來來來,把這一幕記錄下來,后面說不定要放進紀錄片里面。”
其實根本不用塞巴蒂斯安提醒,菲克爾早就開啟了記錄模式。
本來在艙外吃飯的,也就二十來個人,這會兒里面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