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彈的是李斯特的《鐘》,所以引起了周彥的興趣,一般街頭很少能看到有人彈這首曲子。
《鐘》這首曲子難度不小,一般人在街頭演奏的時候,不會去挑戰,而且這人彈的竟然很不錯。
不過這架琴的音準不太行,有些地方聽著很難受。
王祖賢也聽到了鋼琴聲,笑著提議道,“要不,我們去看看?”
“算了,不去打擾人家了。”周彥搖了搖頭,準備繼續往西邊走。
但是剛走了沒幾步,忽然又聽到了另一段熟悉的旋律,他再次把頭轉了過去。
雖然在街頭聽到有人彈奏《鐘》比較少見,但是現在這首曲子,那就不是少見的問題了,周彥之前從來沒有在街頭聽人彈過,因為這是他的那首《永夜》。
周彥曾經在街頭聽到過很多他的曲子,《重逢》、《竊喜》、《風箏》都是比較常見的,商場里面經常播放這類曲子。
但是《永夜》,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別說是現場聽到有人演奏了,就是商場里面,他都沒有聽到有過播放。
王祖賢皺著眉頭說道,“這首曲子聽著好耳熟啊,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以前王祖賢對古典鋼琴曲一點都不了解,還是因為跟周彥在一起,才了解了一些。
陳德容撇嘴道,“這些鋼琴曲,我聽著都是一個樣,這跟剛才那首曲子不是一個么?”
“當然不是。”王祖賢堅定的搖頭。
周彥笑了笑,正準備告訴王祖賢答案,卻見她忽然瞪大了眼睛,“三哥,這不是你的那首《永夜》么?”
《永夜》這首曲子挺長的,有些段落對她來說記憶點比較弱,但有些卻讓她印象深刻,這會兒正彈到她比較熟悉的段落,所以她聽出來了。
周彥笑著點頭,“沒錯,就是《永夜》,你這耳朵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
“那當然。”王祖賢得意地說道。
這次,她沒有再問周彥,自己一馬當先地朝著鋼琴的方向走去。
她這么一動,圍觀的人也跟著朝那邊走去。
原本正安安靜靜彈鋼琴的那個年輕小伙子,一抬頭,忽然看到周圍多了一大圈人,頓時懵了,彈琴的節奏都變得亂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穩了下來。
這首曲子他應該練了很長時間,首先,這么長的一首曲子,能夠把譜背下來,就需要挺長時間。
此外,他在細節的處理上,已經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有些地方還能讓周彥眼前一亮,這些東西離不開大量的練習跟研究。
當然了,《永夜》這首曲子,如果不背譜,恐怕也彈不下來,因為周彥在寫《永夜》的時候,技巧給的太深。
技巧太深的曲子,因為彈起來手太忙,根本沒時間看譜,即便是面前擺了譜子,真正演奏起來,也顧不上看。
年輕人彈奏的這一版,不是最新版,應該是屬于上上一版,跟最新版本差了兩個版本。
《永夜》這首曲子改的太多,就連上次香江的音樂會現場版,跟后來周彥在休斯敦演出的版本都不一樣。
休斯敦演奏的那一版是最新版,今年在香江音樂會演出的版本是上一版,現在年輕人彈奏的這一版,還是周彥之前在霓虹演奏的版本。(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