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又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我聽說了上次你在香江第一場音樂會演奏的版本有改變,不過當時我沒有買到那場音樂會的門票,其他場次你又沒有演奏《永夜》。我現在一直在等現場的cd,不過還沒有等到。”
周彥笑道,“那恐怕要等明年了。”
“要等這么久啊。”年輕人有些遺憾道,“其實我主要研究的是你跟譚盾的作品,相較于譚盾先生,你流傳在外面的作品相對要少一點。”
這話要是行外人聽到,肯定會詫異,因為論曲子的數量以及流傳度,肯定都是周彥完勝譚盾。
甚至于,大部份人連譚盾的名字都沒聽過。
周彥相信,就在現場隨便拉個圍觀群眾,基本上不可能知道譚盾是誰。
但是周彥知道年輕人的意思,他的曲子確實非常多,但大部分都是新世紀、通俗,甚至于還有流行、搖滾,像《永夜》跟《流·風》這類大曲子很少,其他曲子對專業學生來說沒有太多研究價值。
周彥沉吟道,“你如果想要研究我的曲子,這段時間倒是可以關注一下。”
年輕人一臉驚喜,連忙問道,“有新曲子要發布么?以什么形式,是在音樂上演出,還是直接出唱片?”
“唱片可能稍微遲一點,或許十月份就能聽到現場的演出。”
年輕人聽的云里霧里,不明白周彥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或許?
十月份很快就過去了,難道還不能確定在不在現場演出?
周彥笑了笑,也沒有細說。
“你叫什么名字?”他這才想起來問年輕人的名字。
“我叫胡凱文。”
“嗯。”周彥點點頭,“今天很高興能碰到你,有機會再見。”
說完,周彥又給了王祖賢她們一個眼神,然后又朝著西邊走去。
……
他們沿著海岸往前走,身邊的人一點都沒有變少,最后不得已走到了大路,攔了一輛出租車鉆了進去。
主要是他們這會兒實在是有點餓了,得趕快找個地方吃飯。
原本王祖賢是要回酒店的,不過陳德容卻表示沒有逛夠,又推薦了一家煲仔飯,三人就坐車過去了。
這一次,陳德容非常小心,帽子跟墨鏡戴得緊緊的,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沒有摘。
吃飯的時候,陳得容又聊起剛才碰到胡凱文的事情。
“我還以為你要現場給大家彈一曲呢,現場好多人應該跟我一樣的想法,個個都表現的很期待,你突然走了,大家都很失望。”
周彥笑道,“那鋼琴音準問題挺大的,我不太愿意彈,而且在人家專業學生的面前,我就不必上去獻丑了。”
陳德容詫異道,“他比你彈的還好么?”
周彥聳了聳肩,“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陳德容撇嘴,“顯而易見,這不是什么顯而易見的事情,我感覺還是你彈鋼琴厲害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