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激的同時,他也想,如果不是他逞能的話,也許不會有如此嚴重的后果。
眼見著小伙子的神情,就知道他還在為昨天的意外而感覺尷尬。
“所以,你沒有聽他提起過,酒是怎么來的?”為了避免讓小伙子一直面對尷尬,王茂平繼續問道。
“沒有。他只說很難買到,如果有機會的話,帶我去見識一下。”
見識一下?這個詞倒是有點兒意思,暫且放置后,又繼續問道:“這酒你喝過幾次?”
“三次?四次?”
喝的次數還不算多,小伙子你現在不應該感到尷尬與丟臉,應該感到慶幸,三四次應該還沒有成癮,即便是成癮了,戒掉也相對容易些。
“烏香之毒極為狠辣,也極為致命,昨天你已經體驗到了,但正所謂福禍相依,發現的早,也就能夠越早逃離。”
如果沒有昨天的事,陳沄漷將來還不知道要面對什么樣的處境。他說的是事實,同樣也算作是安慰。
而既然從此人的身上,也問不到更多烏香酒的事情,王茂平也準備告辭。
“大人?”
“嗯?”難道是又想起了什么?
“大人,能不能蹭蹭您的好運氣?”
小伙子你也相信玄學嗎?王茂平很少能夠聽人這么直白的說出口,還真是不好拒絕,不過話說,你準備怎么蹭運氣?
“本官要是真的有好運,當然是愿意分給陳公子一些——”王茂平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轉身離開。
出了定安侯府的王茂平并不知道,陳沄漷身邊的小廝此刻也接到了自家少爺的吩咐,準備滿京城的收集關于王府尹的話本,并且準備買一幅他的畫像供起來。
如果他知道的話,肯定得返回侯府問上一句,這是你蹭運氣的方式,還是你恩將仇報的方式。有你這么對救命恩人的嗎?
只是王茂平不知道,因此他在趕往彰信伯府的路上時,還有心情梳理思緒。
對于彰信伯,他也沒有主動搭過話,但與剛才定安侯對他的態度相比,王茂平總感覺眼前這位彰信伯是滿心的怒氣,為什么有這樣的判斷,因為都寫在了臉上。
這眼睛和要冒火似的,自己哪里得罪過這位伯爺嗎?不然對方怎么會如此不給他好臉色。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見不到岳牧茳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怕挨揍啊。
“王府尹這次過來,是不是因為我那個不爭氣的孫子又做了什么?”
王茂平覺得對方這個樣子,他有點兒不敢說,再者您有好幾個孫子,哪個是您口中不爭氣的那個,完全沒有頭緒啊!當然,爭氣的是哪個,他也沒有頭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