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找到了一幅畫像,在靜室之中找到的。”
此時的吳淙川努力的睜著眼睛,想要知道自己的靜室中怎么會出現畫像,也想知道把自己害到如此地步的畫像,究竟是什么樣子。
只可惜,蜷縮在地上的他,并沒有能夠如愿。男子已經將畫像,揣到了懷中,目光也投向了他:“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嗎?”
“不,狡辯的話還是對大人講吧。”
“來人,把咱們這位佰渚先生扶起來。”
“不用,我自己能起來,自己能走。”咬牙用著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跪坐了起來,隨后努力的扶著桌子,站起。整個人都有些打晃兒。
男子嗤笑了一聲,也不知道這位如果見到了大人,還會不會如此的嘴硬,只是臉上的嘲諷還沒有退下,變故突生,剛才還搖搖晃晃的吳淙川,不知道哪里生出來的力氣,突然向著桌案不遠處的柱子沖了過去。
隨著一聲悶響,整個人仰躺在地上,又是一聲的悶響。男子因為這意料之外的情況而有些發愣,反應過來之后,臉上又變回了冷漠。這個吳淙川倒是挺聰明。
看著躺倒在地的吳淙川,鮮血順著側臉流在地上,但眼睛還死死的睜著,嘴也用力的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么,男子蹲下身子,還是決定聽一聽。
“他,他,他會后悔的。”
吳淙川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緩緩的閉上眼睛。他這一輩子做的錯事不少,壞事也不少,此時做的事情,卻是最正確的。那就是沒有讓左輔決定他的生死,而是把生死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自己不認識總管,卻搜出了總管的畫像,那左輔已然踏入了別人設下的圈套還不知。
而以他對左輔的了解,這個謹慎又自負的人,不會意識到已經落入了陷阱,而是會堅信自己欺騙甚至背叛了他。
那自己就在下面等著他好了,等著看他的下場有多慘,至少會比自己慘得多。
躺在地上的吳淙川已經沒有了聲息,男子厭惡的站起身子,大步離開了書房。
清晨的瀠川山,山鳥是最先醒來的,然后一聲尖叫,打破了山頂宅園從昨晚所開始的沉寂,宅園中的門生仆役因為佰渚先生的死,徹底從暈沉中醒了過來。
瀠川山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當地的官府,也讓官府為這個案子開始頭痛,盡管用盡辦法去調查,但案子也還是向著懸案的方向不可控的發展著。
“王大人,你說左輔會命人直接了結佰渚先生的性命嗎?”
最近幾天,雷翃一直處于焦慮之中,但也強忍著沒有登順天府的門。而到今天終于是忍不住了。
登門之后,也直接跳過陷阱會不會生效的問題。默認陷阱生效,來展開話題。他自認為,這也是討彩頭的一種方式。
“左輔這個人很謹慎。”
“所以會派人解決掉佰渚先生以絕后患?”雷翃猜測道。這個佰渚先生被自己人給害了性命,怎么不算是一種報應呢?
王茂平倒是不這么認為:“不,我覺得左輔會很在意,佰渚先生欺騙甚至是背叛他的原因。”
“也就是說,左輔的人會把佰渚先生帶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