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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6月末進駐柏林以來,安德魯的辦公時間基本都集中于柏林市區的城市宮里。在這里,辦公與交通都非常方便,而且從杜伊斯堡、漢諾威,向東延伸兩百多公里的有線電報線,也于7月下旬,進駐了柏林王宮。
正是這條從巴黎延伸到柏林,沿途長達一干三百多公里的有線電報線路,使得已經稱霸大半個歐洲的法蘭西統治者,得以能在遠離巴黎的地方,指揮數十萬大軍長期作戰,而不會過多考慮共和國大后方的穩定。
相對于安德魯喜好留在柏林城市宮,埃爾隆伯爵夫人和他的雙胞胎兒子,包括魯爾大公兼未來的普魯士君主奧古斯特,還有倫巴第-托斯卡納王國君主路易斯,更喜歡待在柏林西郊的夏洛滕堡宮。
在這里,有適合漫步小憩的大草坪,裝飾華麗的宮廷茶館,擁有凡爾賽式風范和英式風格的王家園林,還有一片即將碩果累累的柑橘園,以及小朋友們非常感興趣的轉塔。
因此,安德魯白天會在市區城市宮里面辦公,等到傍晚時分的時候,他就會乘坐靜候在施普雷河上的“執政官號”蒸汽艦,趕赴夏洛滕堡宮,與伯爵夫人及他們的雙胞胎兒子團聚,共進晚餐。
這種溫馨和諧的家庭生活,從7月初開始,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如果不是安德魯確信近20萬俄國大軍,目前正在向涅曼河東岸集結,這位法軍最高統帥或許還不愿意離開柏林,率領法國及仆從國的大軍,繼續向東趕往七、八百公里外,于但澤、柯尼斯堡、涅曼河一帶抵御俄國-軍隊。
不過在趕赴波蘭戰場之前,安德魯還需要在辦公室里,詳細聽取薩瓦里上校,有關奧地利王國及弗蘭茨一世的報告。
來自維也納與美泉宮的信息顯示,弗蘭茨一世是在法國使領館一等秘書克萊爾的勸說下,明確拒絕了以原外交大臣圖古特男爵,波西米亞貴族施瓦岑貝格侯爵為首的流亡者的建議,沒有加入普俄英三國在今年5月發起第二次反法同盟。
然而基于“歷史的經驗”,安德魯似乎不相信弗蘭茨一世會如此老實乖巧。一個能將自己的年幼女兒-長公主路易絲,獻祭給“科西嘉惡魔”的家伙,不僅非常懂得隱忍,而且報復性也極強。
不僅如此,在另一時空組建的九次反法同盟里面,弗蘭茨一世與哈布斯堡王朝的參戰記錄,就達到了8次。
這其中,奧地利唯一缺席的那一次,就是1806年的普魯士戰爭,也被稱之為“第四次反法同盟”。
基于上述的考慮,安德魯猜想應該是事出有因,或許是有什么“突發事件”影響了弗蘭茨一世的最終抉擇。
所以,安德魯隨即讓自己之前的副官,軍情局設在意大利的總負責人,薩瓦里上校于6月下旬前往了奧地利首都,維也納。
在安德魯的“欽定臥底”,時任維也納警察局第一副局長的舒爾邁斯特的配合下,薩瓦里前后耗費了3周左右的時間,全面收集了有關弗蘭茨一世與奧地利王國的各種情報,作為安德魯對于哈布斯堡王朝殘余勢力的重要決策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