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司令官特斯特站在“共和國號”的甲板上,正舉起雙筒望遠鏡眺望遠方,只是整個視野的能見度極低,除了緩緩流動的漫天白霧,以及偶爾露出桅桿的風帆外,艦隊司令官再也看不到任何景致,惟獨腳底下四濺飛起的浪花不斷。
當特斯特放下望遠鏡時,顯露出一臉的肅然且略感憂慮的表情。
“上帝啊,我不知道是贊美還是詛咒這場霧!”司令官喃喃自語道。
的確,這場濃霧既能很好隱蔽整個聯合艦隊,而不被俄國人發現,但也束縛了即將的戰爭,那是因為無法在能見度不到5米的濃霧中辨別出方位,而且也不能快速、準確的巡行到俄國艦隊的中央,實現大膽穿插與分割包圍。
此時,旗艦艦長薩巴朗上校從船艙上走出,疾步來到司令官的身邊。
“是偵察船發回來的消息吧!”特斯特問道。為了將俄國人引誘到這一片預定作戰海域,法國海軍已經沉沒了3艘無線電報偵查船,還有7艘風帆戰艦或蒸汽艦受到了嚴重損失。
“是的,司令官閣下!偵查顯示,由于之前暴風雨,現在的濃霧影響,俄國遠征艦隊的確耽誤了行程,不過依然在我們預定的航道上。觀察員預測,我們與俄國人的距離應該在12到20海里之間。”薩巴朗上校在向艦隊司令官匯報起自己剛剛收到的信息。
“謝謝,那些隨船的氣象學者,他們怎么說的!”特斯特問。
“司令官閣下,他們說至少需要80分鐘后,濃霧才能逐漸消散。只是,只是濃霧消散的快慢程度,必須借助海風強度的大小。但就目前風速而言,等到適宜作戰的時間,很可能是上午10點左右。”跟在后面的薩巴朗上校回應道。
就在法國艦隊渴望戰斗的時候,俄國人也同樣如此。
之前的暴風雨將們困在距離礁石群30海里左右的區域,整個艦隊前后連綿3海里,其中的2艘艦船在風暴中受損嚴重,而不得不退出艦隊序列,調轉了船頭,自行返回柯尼斯堡港口。
正如氣象專家預見的那般,西北方向終于刮起強勁的狂風,便將艦隊四周的漫天白霧驅趕到南面,海面上的能見度達到了艦隊作戰的要求。
9點30分,旗艦“共和國號”上升起了“依照預定方案,迅速出擊,截斷敵人縱隊”的12號戰斗信號。
到10點05分,聯合艦隊在旗艦“共和國號”帶領下,分出左右兩路分艦隊,緩慢駛出隱蔽海域。
依照既定戰術,除了旗艦外,所有船只的順風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內掛滿,它們與“共和國號”就如同離弦之后的三支箭頭,分別從無名小島或礁石群的左右兩側,向著前方數海里外的敵人艦隊快速插上。
“哈哈,真是蔚為壯觀啊!”貝特朗上校樂呵呵的放下望遠鏡,自言自語的說道。
在眼前的不遠處,俄國人的艦隊正排出一字陣形,頂著逆風向著礁石群航行,為防止意外,各艘軍艦都保持著自己的在一路縱隊中的位置,航速逐漸放緩。
這一切,使得整個俄國艦隊全部艦只的中間,再沒有一處中斷。這真是一種壯觀的景象,嚴禁,協調一致。整齊美觀,然而毫無價值。
隨著海面上霧氣在不斷消散,使得俄國遠征艦隊上的哨兵們心情顯得異常輕松。他們高興看著眼前寧靜的一切,準備帶著滿意的神情把頭轉向北面陌生,而充滿了神秘誘惑的廣闊海面,卻意外發現了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敵襲,敵襲!”幾乎在同時,僅剩下的14艘俄國艦船上的哨兵們發出了同一警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