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條拍廢了,正好謝承宇也來了,周睿成便道:“好了好了,再休息一會兒吧,你們都好好想想!等會實在不行先拍下一場戲!”
說完后,大家解散了,許若辛提著長裙來到謝承宇面前,一臉的委屈。
她挽著謝承宇的手臂,說道:“承宇,我好累啊……剛剛一條戲拍了十幾次還不過,昊寧看我的眼神一直帶著敵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我有意見呢。”
許若辛就是撒撒嬌,訴訴苦而已。
她沒想到嚴昊寧聽到了她的話,直接來到她和謝承宇面前,一臉冰冷地說道:“沒錯,我就是討厭你。”
“……”
都是成年人了,又是在劇組這種充滿勾心斗角的地方,根本沒有人會如此直白的說話,一時間大家都驚詫地朝嚴昊寧看去。
“你……為什么討厭我?”
許若辛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
嚴昊寧俊秀的臉龐很冰冷:“你總是欺負南瀟。”
話一出口,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圍的十幾個人紛紛朝他們看去,眼底帶著八卦光芒,旁邊的南瀟也聽到了這句話,心里咯噔一下。
謝承宇面色十分不善,盯著他道:“你和南瀟什么關系。”
他一看到這個嚴昊寧,就想起南瀟給這個人的包,還有桌上吃了一半的火鍋,以及他被南瀟關在衣柜里的憋屈感受。
南瀟那個所謂的演員朋友,就是這個嚴昊寧吧,他年紀不大,但是很剛啊,他很在乎南瀟嗎?
“我和瀟瀟是朋友關系。”
嚴昊寧知道,南瀟一直把他當弟弟看待,但他可沒把南瀟當姐姐看待過,可能是南瀟過得太憋屈了吧,他總是會下意識地心疼她。
“朋友。”
謝承宇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有些陰森。
他比嚴昊寧高幾厘米,兩人幾乎算是平視,一個氣場強大自帶威嚴,一個氣質冰冷不容于人,周圍人都感受到了他倆之間那一觸即發的氣氛。
見狀,許若辛立刻捂住肚子,靠在了謝承宇懷里:“老公,我肚子不舒服。”
謝承宇眉心微鎖,攬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就是肚子有點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見這對男女當著大家的面抱在了一起,還有那恬不知恥的“老公”二字,嚴昊寧目光一片陰戾。
他一個底層出身地小演員,能有如今的成就,都要感激南瀟。
如果不是當年南瀟發掘了他并兩次推舉他,估計他現在還在哪個劇組當沒有姓名的群眾演員,或是已經退圈改行了。
所以,他一直都把南瀟當成大恩人看待。
以至于,看到許若辛和謝承宇欺負南瀟時,他就特別的憤怒。
他盯著許若辛,毫不留情地道:“那是你老公嗎?那明明是別人的老公。”
“你明知如此,卻依然管他叫老公,你怎么那么恬不知恥。”
許若辛的身子僵住了,臉漲得通紅,她從沒受過這樣的侮辱。
她抬起眼睛,差點哭出來:“承宇……”
“把你剛才的話收回去。”
謝承宇目光陰鷙,卻不掩周身的矜貴威嚴,光憑氣勢他是能壓嚴昊寧一頭。
但嚴昊寧底層出身,小時候在街頭巷尾打過無數次架,他一點都不怕氣勢這種東西。
他就像頭盯著獵物的狼一樣,毫不畏懼地和謝承宇對視。
“什么叫收回去。”他冷嘲道,“我說的有錯嗎。”
謝承宇眉目陰冷:“無論有錯沒錯,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那我說了你又如何。”嚴昊寧咬了咬牙后牙,“你要像當初威脅南瀟改戲時那樣,也來威脅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