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一個月,她和君聞都不用干活了。
目睹一切的錢執事:“……”
你們這是來當雜役的嗎?你們這是來當大爺的!
我都沒有你們輕松自在!
正想著,鳳溪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笑。
錢執事心里就是一突,這個血無憂想要干啥?不會是讓他也幫著干活吧?!
“錢執事,我聽說天水神潭旁邊有片花海?那里好玩嗎?”
錢執事心里松了口氣,忙說道:
“那里可去不得!
隔壁天璣峰豢養的金眼斑斕蜂經常會去那片花海采蜜,雖說金眼斑斕蜂的毒性不大,但被它們蟄了會渾身起疹子,又疼又癢,十分痛苦。”
鳳溪心想,果然如此,她就知道花長老沒憋什么好屁!
她納悶道:“既然是天璣峰豢養的蜜蜂為什么跑到咱們天樞峰來采蜜?就沒人驅趕嗎?”
錢執事小聲說道:
“還不是因為咱們峰主好說話,覺得沒必要因為這點事情和天璣峰起摩擦。
反正,你以后離那里遠點就行了!”
鳳溪點頭,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她本來也沒想去,所以也沒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既然今天不用上工,她吃了早飯之后就來找花長老聯絡感情。
花長老都煩死她了!
看見她就攆她走。
但是架不住鳳溪臉皮厚啊!
一會兒幫著掃地,一會兒幫著擦桌子,還給他沏了一壺從血家帶來的好茶。
最后,還說要和他聊聊血噬寰為啥要收她當孫女。
花長老對這個倒是很感興趣,勉強讓鳳溪留下來了。
結果,鳳溪扯東扯西就是不說正題。
滋溜滋溜喝了兩盞茶,跑了。
花長老差點沒氣死!
他覺得不用問,血噬寰之所以收她當孫女,肯定就是因為這倆人都不干人事兒!
鳳溪又帶著君聞到了執法堂。
執法堂的霍執事腦袋嗡的一聲,這禍害怎么又來了?
鳳溪行禮之后笑瞇瞇的說道:
“霍執事,我是來向歐陽堂主致謝的,多虧他為我主持公道,我才能得到了山河乾坤硯這樣的絕世珍寶。
您能幫我引薦一下嗎?”
霍執事一愣,山河乾坤硯?
花長老可真夠損的!
竟然把山河乾坤硯那禍害給她了?
這不是在坑她嗎?!
他壓下心里的想法,說道:
“歐陽堂主事務繁忙,沒有時間見你。
這樣吧,我幫你轉達一聲。”
鳳溪點頭:“那就有勞霍執事了!”
說完,就帶著君聞出去了。
只是路過那棵歪脖樹的時候,她腳步一頓,圍著歪脖樹轉了三圈,這才走了。
霍執事有些莫名其妙,她為什么要圍著那棵歪脖樹轉三圈?這里面有什么門道?
其實,那天鳳溪說上吊之后,他就想把這棵歪脖樹砍了。
但是歐陽堂主說他小題大做,樹又沒招惹他,砍它做什么?!
霍執事就沒敢砍。
下午的時候鳳溪又來了,又圍著樹轉了三圈,然后走了。
霍執事越琢磨越覺得這事蹊蹺,就跑到歐陽堂主這里把事情說了。
歐陽堂主聽完若有所思。
聽說執法堂門口那棵歪脖樹是當年血噬寰移栽過來的,莫非有什么隱情?
“你去把血無憂叫來!”
鳳溪此時正在和花長老嘚啵嘚:
“花長老,你信不信,執法堂的歐陽堂主待會就得來請我?”
花長老當然不相信。
“你可別往臉上貼金了!
就你這人嫌狗厭的貨,誰會請你?!”
花長老現在是一點長老包袱都沒有了,反正都知道對方是什么德行,本色出演就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