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家二廢立了大功,尤其那個血無憂提出來的神識氣息歸類之法頗受推崇。
就連他師父佟長老都一改之前的態度,對她贊不絕口。
嵇春生倒也不是多恨鳳溪,畢竟沒有什么冤仇。
只不過心里有些羨慕嫉妒恨,還有些不服氣。
他可是瑯隱淵的親傳弟子,平日里聽到的都是夸贊和褒獎,從來沒想過會被一個小雜役碾壓。
雖然并不是修為上的對決,但對于鑄劍堂的弟子來說,他已經輸了。
他心情煩躁,所以臉色也就不怎么好看。
其中一名弟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金眼斑斕蜂瘋了,正在瘋狂追一個雜役,往這邊來了!
嵇師兄,你也趕快找地方躲避一下吧!”
這時,嵇春生也聽到了鳳溪的喊聲。
他覺得有些耳熟,怎么好像是血無憂的聲音?
蜂群攆的人不會是血無憂吧?!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于是,他讓開了主路,站到了旁邊的灌木叢里面,準備看好戲。
很快,鳳溪帶著蜂群跑過來了。
嵇春生看到果然是鳳溪,不由得幸災樂禍的說道:
“血無憂,你怎么招惹到蜂群了?你還是快點跑吧,要不然非得被蟄成豬頭不可!”
鳳溪懶得搭理他。
但是也不知道踏云掠月靴是不是突然覺醒了護主血脈,帶著鳳溪朝嵇春生沖了過去。
嵇春生:“……”
你不要過來啊!
他下意識就趕緊跑。
鳳溪在后面緊追不舍。
她也不想,但是身不由己。
為了不讓嵇春生誤會,她還一臉感動的說道:
“嵇師兄,還得是你啊!
我都跑了一路了,也沒人幫我一把!
只有你挺身而出,幫我一起分擔蜂群的攻擊,你人真是太好了!”
嵇春生氣得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狗啃泥。
“血無憂,你少耍嘴皮子,你趕緊離我遠點!”
鳳溪扯著脖子喊:“嵇師兄,風太大了,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嵇春生:“……”
血無憂,你缺了八輩子德了!
我就沒見過你這么損的人!
怪不得幾位峰主都不愿意要你!
該說不說,嵇春生作為親傳弟子,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當然了,踏云掠月靴現在的速度降低了不少,要不然早就超過他了。
嵇春生急于逃命,鳳溪還有閑心和他嘮嗑。
“嵇師兄,你覺得我提出來的神識氣息歸類之法怎么樣?”
嵇春生沒好氣的說道:“不怎么樣。”
鳳溪嘖嘖:“你這是在質疑七位峰主的眼光嗎?!小心我去告你!”
嵇春生:“……”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說什么也不招惹這個煞星!
不過,現在更要緊的是避開蜂群。
好在前面就到煉丹閣了,他可以進到里面躲避一下。
終于,到了煉丹閣,嵇春生連忙跑了進去。
鳳溪是不想進去的,奈何踏云掠月靴有它自己的想法,緊隨其后也帶著鳳溪進了煉丹閣。
煉丹閣的院子里面有一座特制的巨型丹鼎,里面盛放著天水神潭里面的泉水,下面火晶炭熊熊燃燒。
院中霧氣繚繞。
仿若仙境。
鳳溪聽碎嘴子花長老提起過煉丹閣,說他們這座丹鼎就是……裝逼用的。
花長老的原話是這樣的:
“煉丹閣那幫人最喜歡搞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院子里面還弄了個丹鼎在那里燒泉水,為的就是搞出水霧,顯得他們高深莫測。
咱不說別的,天水神潭的泉水多珍貴啊,攢下來給弟子提升修為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