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邊凡爾賽的時候,應飛乾已經醒了。
其實就是急火攻心,沒啥事。
只是,他雙眼無神,有些放空。
影魔族的族長應恒一看就知道孫子是被打擊過度了!
但是在大殿上也不好說什么。
他其實也很窩火,尤其是看到血天絕那老匹夫呲著大牙在那樂,恨不能一巴掌呼死他!
本來他很有優越感,自己在三角情感糾葛上面取得了勝利,還當上了影魔族的族長,最主要的是他還有成器的子孫。
方方面面都能碾壓血天絕這個老匹夫!
但是誰能想到他突然冒出個孫女,雖然這個孫女變成高祖奶奶了,但也不妨礙老匹夫嘚瑟!
真是氣煞人也!
一想到兩局比賽輸掉了四千萬魔晶,他的老心臟都要裂開了!
魔皇心情也不咋地,本來他還指望應飛乾給血無憂個下馬威,結果倒是讓她露臉了!
所以敷衍的說了幾句場面話,就讓人安排鳳溪三人去驛館休息。
結果,鳳溪提出來回血家住。
魔皇現在也沒心情計較這些,再說他們不去驛站住,他還能省一筆,所以也就沒說什么。
于是,鳳溪帶著君聞和柴老頭屁顛屁顛的回了血家。
大老遠,鳳溪就看到血家門口站著不少人。
看到鳳溪過來,眾人急忙行禮。
于公,她是瑯隱淵的特使。
于私,她是血魔族的圣姑。
自然得行禮。
鳳溪笑著讓眾人免禮,又說了幾句暖心的話,頓時讓人有如沐春風之感。
不少人因為太激動,還都哭了。
柴老頭:“……”
他那位知己血噬寰也不是這樣的性子啊,怎么他的后輩這么完犢子?!
進屋之后,眾人對著鳳溪噓寒問暖。
圣姑長圣姑短,有給端茶倒水的,有給剝瓜子的,有給削果子的,還有給打扇子的,伺候的那叫一個周到。
柴老頭心里酸溜溜。
論起來,整個魔族也沒有比他輩分更高的人,他卻從來也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死丫頭倒是享受到了!
鳳溪和眾人聯絡了一會兒感情,就讓人散了。
只把血族長和三位護法長老留下了。
血族長他們簡直都好奇死了,所以等人一走,就問:“圣姑,你怎么當上瑯隱淵的特使了?”
鳳溪嘆了口氣:“我也不想當這個什么勞什子特使,又累又沒什么好處,純屬是個苦差事。
但是沒辦法,我推不掉啊!”
血族長幾人:“……”
要不是你輩分高,非得吐你一臉唾沫星子不可!
血族長咳嗽了一聲:“圣姑,到底是怎么回事?”
鳳溪喝了口茶,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主要是我的師父們極力推薦我,所以我才當上了這個特使。”
血族長疑惑道:“師父們?你不是拜了死長老為師嗎?還有其他師父?”
鳳溪點了點頭:“嗯,給你們一個猜謎的機會,你們猜猜看,我在瑯隱淵拜了幾個師父?
友情提醒一下,最低也是長老身份哦!”
血族長等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最低也是長老身份?
這么說還有比長老身份更高的?
那,那不就是峰主了?!
這,這可能嗎?!
誰不知道瑯隱淵對皇族和勛貴很不待見,能拜長老為師就已經非常出乎意料了,竟然還能拜峰主為師?
三長老是個急性子,馬上說道:“難道是三個?”
鳳溪搖頭:“少了。”
二長老當即豎起了五個手指頭:“五個?”
鳳溪依舊搖頭。
血族長仗著膽子猜道:“八,八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