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血族長把血天絕叫到了密室里面。
這間密室是血家最為隱秘的所在,可以隔絕任何人的探查。
即便是魔皇也不例外。
血天絕雖然納悶血族長為何把他叫到了密室,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鳳溪自爆了。
所以,他還擺著大長老的譜,一進密室就大咧咧坐下了。
血族長越看他越來氣,一拍桌子:“你給我跪下!”
血天絕嚇了一跳,有些疑惑的看向血族長。
這是吃錯藥了?
還是說禮金都被鳳溪那丫頭給拿走了,所以氣不順,拿他撒氣?
血族長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更來氣了!
“血天絕,你身為血家大長老,你竟然讓一個人族冒充你的孫女,你簡直是狼心狗肺,豬狗不如!”
血天絕腦袋嗡的一聲:“你,你知道了?”
他也沒狡辯,因為他知道既然血族長這么說,肯定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他心想,不應該啊,鳳溪那丫頭鬼精鬼精的,好像也沒什么破綻啊!
血族長冷笑:“鳳溪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你為了贏得魄谷就引狼入室,真是讓人不齒!
你這是把整個血家整個血魔族拖入了泥潭,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你是血家的罪人!是血魔族的罪人!”
血族長以為血天絕聽了這番話,一定會跪地認錯,甚至是痛哭流涕。
可是血天絕除了有些震驚之外,并沒有什么太過慌亂的舉動。
他不知道的是,血天絕已經在心里無數次演練這樣的場景了。
因為他知道紙包不住火,早晚有一天得東窗事發。
所以早就想好怎么……甩鍋了。
他沉默片刻說道:
“族長,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對,但我的初衷也只是贏得魄谷而已,并沒有其他打算。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魔神會給她賜福,咱們血家先祖也給她賜福,血噬寰還收了她當孫女,更不用說她還在瑯隱淵拜了二十四位師父。
是他們推波助瀾致使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
所以,我最多算個從犯,你要是想找人算賬就去找他們吧!”
血族長:“……”
我倒是想找那些主犯,可惜沒有那個膽子!
怪不得你能和鳳溪勾搭到一塊,在不要臉這一塊上面,你倆是真像啊!
血天絕見他不言語,試探道:
“族長,鳳溪怎么和你說的?她那二十四個師父是不是也知道她是人族了?”
血天絕雖然沒有鳳溪那么多彎彎繞,但也不是白給的。
以他對鳳溪的了解,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能自爆身份,多半是她那二十四個師父已經知道了真相。
血族長看他就來氣,夾槍帶棒的又損了他一通,不過也順帶說了事情經過。
血天絕長出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他這兩天一直擔心瑯隱淵那邊知道鳳溪的身份,到時候別說鳳溪了,他們也得跟著吃掛落。
沒想到鳳溪竟然把瑯隱淵那邊給擺平了。
這丫頭是真有本事啊!
可惜,這么有本事的孫女被血噬寰這個老不修給奪去了!
他只能當個不見光的地下爺爺。
血族長又把鳳溪的計劃說了一遍,血天絕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才說道:“族長,你說鳳溪那丫頭怎么這么聰明?你要是也這么聰明,咱們血魔族估計早就成為皇族了!”
血族長:“……”
他就納悶了,這位大長老以前是個固執寡言的主兒,自從收了鳳溪當孫女之后,這畫風就日益跑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