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沒動殺心,好歹也是自家弟子,怎么可能說殺就殺了?!
但是他也知道有必要嚇唬他們一番,免得他們管不住嘴。
所以,他沒言語。
鳳溪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來一個小瓷瓶:
“大長老,估摸著您也下不去手,我也怪不忍心的。
這樣吧,給他們喂點毒藥吧,吃下去之后就會神智錯亂,等恢復神智之后就會覺得做了一場夢。
近一兩天發生的事情會和夢境混淆,就算他們說出來也沒人會相信了,哪怕是搜魂也搜不出什么。”
皇甫棟等人:“不,不……”
下一刻,皇甫文廉已經把藥塞到了他們嘴里。
幾人接連暈了過去。
皇甫文廉倒也不怕鳳溪使詐,雙方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沒必要這么做。
這時,他看向了君聞和景炎,還有臭不要臉也站在了鳳溪身后的皇甫垚。
“他們三個呢?”
鳳溪笑了笑:“我四師兄和五師兄都是嘴嚴的人,吃不吃藥沒什么關系。
就算你喂了,我也會偷偷摸摸給他倆解藥吃。”
皇甫文廉:“……”
你怎么就能把不要臉的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皇甫文廉忍著氣問道:
“那皇甫垚呢?”
鳳溪眨巴眨巴眼睛:
“大長老,照理說皇甫垚是你們皇甫世家的人,我不該多嘴,但是既然您問了,那我就冒昧說兩句。
雖然事關重大,但是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您一個人扛著,適當可以讓年輕人肩負一些重擔。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皇甫垚是個嘴很嚴的人,相信他可以守口如瓶。
當然了,您若是覺得他沒有我兩位師兄靠譜,您就喂他毒丹吧!”
皇甫文廉:“……”
你還不如直接說不讓我給皇甫垚喂毒丹!
雖然他知道鳳溪用的是激將法,不過權衡了一番,他還是放棄了喂皇甫垚毒丹。
一方面,他很看重皇甫垚,覺得讓他歷練一下也沒有壞處。
另一方面,如果皇甫世家的弟子都被嚇得神智錯亂未免有些假,留一個皇甫垚也能避免讓人猜忌。
他看向滿是孔洞的通道,再看看在那傻笑的皇甫棟等人,心里的難受勁兒就別提了!
回想剛進入通道那會兒,他還意氣風發,興高采烈,覺得給皇甫世家立了大功一件。
結果呢?
他差一點就讓皇甫世家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想到這里,他陰沉著臉看向鳳溪:
“這回你滿意了?”
鳳溪一臉的無辜:“大長老,您這話從何說起?我怎么聽不懂呢?”
皇甫文廉:“……”
早晚他得被她給氣死!
他深吸口氣:“通道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長生宗和另外三大世家的人肯定已經往通道出口來了。
我們得做好準備才行,免得出現什么紕漏。”
鳳溪不由得感慨,皇甫文廉作為皇甫世家的大長老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都差點被她給氣死了,還能這么快就恢復了冷靜。
她當即和皇甫文廉開始對口供,統一了說辭之后,又讓君聞三人背了下來。
準備妥當之后,就帶著皇甫棟等人繼續往前走。
皇甫棟等人現在除了看起來有些癡傻之外,還算聽話,所以并不耽擱趕路。
路上,皇甫文廉冷不丁問鳳溪:“你之前頓悟了什么?”
鳳溪笑瞇瞇的說道:
“進入到通道之后,您對我的態度和之前大不一樣,我當時就在心里感慨,這人啊,還得用實力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