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是為了家族啊!
現在怎么辦?
這時,皇甫文廉說道:
“家主,雖然當初的事情有隱情,但青川和葉青青確實拜過堂,把炎兒以嫡長子的身份寫入族譜也說得過去。”
他一帶頭,三長老、四長老和五長老也都附和起來。
只有二長老沒言語。
皇甫家主見狀也只好妥協了。
祖宗怪罪,長老們也不支持,其他人更是有意見,他再堅持那就眾叛親離了。
他后悔啊!
早知道這樣,拿到族譜的時候就該直接把名字寫上去,不給鳳溪嘚啵嘚的機會。
雖然心里十分懊惱,但他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苦笑道:
“我何嘗不想把景炎這孩子列為嫡長子,畢竟他和我長得最像,我能不偏疼他嗎?!
只是我怕你們有意見,所以才不敢開這個口。
既然你們都同意,那我自然沒什么好說的,以后炎兒就是青川的嫡長子!”
鳳溪很佩服皇甫家主,畢竟能和她臉皮肩并肩的人不多。
皇甫家主說了違心的話之后,站起身將景炎的名字寫入了族譜。
嫡長子。
他心里嘆氣,韓漣漪母子要是知道這個消息,少不得要鬧騰。
也罷!
到時候就把事情都推到鳳溪身上,讓他們去掐吧!
族譜寫完,下一步就是景炎進到祠堂里面跪拜。
但是現在顯然行不通,因為牌位散落了一地,得重新“請”上去才行。
這事兒,只能家主來做。
皇甫家主步伐沉重的進了祠堂。
鳳溪甚至看出了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架勢。
不就是請牌位嗎?至于這樣嗎?!
這時,皇甫家主跪在了地上,說道:
“皇甫世家第五十八代家主皇甫文仲拜請先祖!”
說完,磕了三個頭,將初代祖先擺在了最上面。
然后,繼續跪在地上“請”第二代祖先的牌位……
鳳溪:(?7?7?7?0?7?7)
原來“請”一個牌位就得磕三個頭啊!
等到把這些牌位都請上去,皇甫家主的腦門非得磕出血不可!
還真是解氣啊!
她覺得這一幕很喜聞樂見,哪怕不是為了給四師兄出氣,她也十分喜歡看到這一幕。
畢竟對于她這種淋過雨的人來說,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看到別人也被淋成落湯雞。
皇甫家主從上午一直磕到了太陽落山,總算是把所有牌位都請上去了。
不光得磕頭,還得請罪。
所以,此時他不但額頭上面鮮血淋漓,聲音也嘶啞了。
鳳溪覺得相比于皇甫家主這種一次性付款,她那分期付款還不錯。
至少沒有他這么慘。
果然,幸福都是比較出來的。
木劍簡直都嘚瑟上天了!
“主人,你就說我這次表現咋樣吧?
我不但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務,我還超額完成了!
我這尺度掌握得剛剛好,要是輕了傳承之劍掉不下來,要是重了說不定直接就噶了。
只有恰到好處的力度才能達到這種噼里啪啦、摧枯拉朽的效果。
我自己都要被我自己給迷死了!
我真是太牛逼,太厲害了……”
它正嗶嗶的時候,發現鳳溪單方面切斷了和它的神識聯絡。
木劍:“……”
用劍朝前,不用朝后,你這樣做合適嗎?!
鳳溪才懶得聽木劍自吹自擂,她的目光一直沒離開景炎,生怕他出危險。
此時,祠堂之內的皇甫家主經過這次的血淚教訓,沒有再把傳承之劍掛在墻上,而是直接放到了供桌上面。
即便是掉了,也不會砸到牌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