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嘗嘗這紅燒小排,聽說是用源地裂風豬的排骨做的,軟爛脫骨,而且還能滋養靈氣,是頂頂好的東西。”
皇甫家主被她這么一說也勾起了口腹之欲,正打算吃的時候,就聽鳳溪嘆了口氣:
“聽我師父說,撿到我四師兄的時候,他正在泔水桶里面撿吃的,瘦得喲,也就耗崽子那么大。
別說這種高階妖獸的排骨了,他能吃一頓飽飯都是老天爺垂憐!”
皇甫家主這筷子就落不下去了。
不過,他反應倒是挺快,從盤子里面夾起來一塊排骨放到了景炎碗里。
“你這孩子太瘦了,多吃點。”
過了一會兒,鳳溪又給皇甫家主夾了一塊魚肉。
“聽我師父說,我四師兄以前從來不吃魚,因為他有一次實在餓狠了,就撿了人家丟棄的魚骨頭吃,結果差點被魚刺卡死。
從那以后,每次吃魚的時候,我師父都幫他把魚刺剃掉。
唉!
不知道他回到皇甫世家,還有沒有幫他剃魚刺的人了。”
皇甫家主:“……”
不知道是出于良心發現,還是其他原因,他開始幫著景炎剃魚刺。
天地良心,他這輩子都沒做過這樣的瑣事!
他心想,蕭百道八成是腦子有病,你那么多門人弟子,你讓他們剃啊,用得著你親自上手嗎?!
他正剃魚刺呢,韓漣漪兩口子求見。
他知道韓漣漪肯定是來鬧騰的,這件事情他多少有些理虧,畢竟之前已經說好讓景炎以庶長子的身份上族譜。
結果,現在變成了嫡長子。
不過已經這樣了,早晚得面對,于是示意讓他們進來。
韓漣漪一進來就看到皇甫家主在給景炎剃魚刺,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就連曜兒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皇甫青川也被驚呆了!
他爹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兩人行禮之后,皇甫家主對景炎說道:
“炎兒,這便是你的父親、母親,上前行禮吧!”
景炎臉色陰郁的看向兩人,雖然不知道為何他母親葉青青會流落到北域,但肯定和韓漣漪有關。
不過,他很清楚,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血緣上的親爹,皇甫青川。
如果不是他始亂終棄,也沒有后面的事情。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他的父親。
所以,他一言不發。
君聞都替他著急,你爺爺都叫了,還差這兩頭?!
稱呼那玩意有什么?隨便叫唄!
只要能得到實惠,別說叫父親母親了,就是叫祖宗都行!
而且現在不是實惠不實惠的問題,這關系到你的性命!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時候犯犟太不明智了!
韓漣漪本來就想找茬兒,現在見景炎不吭聲,頓時開始借題發揮:
“看來你眼里根本沒有我這個母親,這就是你的教養?”
說完看向皇甫家主:
“父親,皇甫炎如此忤逆不孝,理應家規處置。”
皇甫家主沒有第一時間言語,因為他知道某人肯定有話說。
他在心里數數,一,二……
“二”字剛落,鳳溪就站起來說道:
“玄天宗親傳弟子鳳溪見過韓夫人,您也別挑我四師兄的禮,因為您的身份還待定呢!
到底是續弦還是妾室還沒有定論,若是續弦我四師兄倒是應該叫您一聲母親,但如果是妾室的話,那該是您給我四師兄這個嫡長子行禮才對。”
皇甫家主剛端起茶喝了一口,聽到這話差點沒嗆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什么叫是續弦還是妾室還沒有定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