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
我也沒說啥啊,怎么就暈了?
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皇甫家主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局面,狠狠瞪了皇甫青川一眼:
“還不趕緊把人送回房里,找人醫治?”
皇甫青川這才把目光從景炎身上收回來,雖然景炎的容貌肖似皇甫家主,但眼睛卻和葉青青一模一樣。
他不由得想起了很多往事,別說韓漣漪暈倒了,就是吐血,他都不在意。
聽到皇甫家主的話,這才叫人把韓漣漪抬了回去。
臨走之時,他對景炎說道:“炎兒,我知道你怪我,我以后會好好補償你的。”
景炎只當他在放屁。
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等他走后,皇甫家主一拍桌子:
“鳳溪,你太過放肆了!你真當我不敢把你怎么著嗎?!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若是再胡攪蠻纏,我絕不姑息!”
說完,施展威壓將鳳溪籠罩其中。
鳳溪多多少少受了點影響,嗯,神識就好像被蚊子盯了一口。
但她表面上卻滿頭的冷汗,面露痛苦之色。
皇甫家主見狀,也就停手了。
畢竟只是想警告鳳溪一下,不是真要把她怎么著。
時間之短,以致于景炎和君聞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鳳溪拿出絹帕擦了擦冷汗,一臉委屈巴巴的看向皇甫家主。
“我承認,我剛才確實胡鬧了一些。
但我這也是為了您好啊!
如今我四師兄嫡長子的身份已經板上釘釘了,不說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也差不多。
韓漣漪一回來就要責罰他,傳出去外人怎么想?
他們會認為您怕了她,甚至以為咱們皇甫世家已經姓韓了!
我這話雖然有些私心,但是誰家的兒媳婦面對公爹的時候不是畢恭畢敬,誰會像她這么囂張跋扈?
說到底,她壓根就沒把您放在眼里啊!
她還說當初是您親自去長生宗求她下嫁,呸!
她咋那么不要臉呢?!
我可是聽大長老說過,當初是她主動托人過來說媒,您才一時糊涂答應了這門親事。
她還大言不慚說她幫皇甫世家做了不少貢獻,她可真會往臉上貼金啊!
她能做什么貢獻?
無非就是幫您給韓峰主傳個話而已,韓峰主幫不幫忙不還是權衡利弊之后的結果?!
要是他真誠心實意的給皇甫世家幫忙,之前去北域道歉的就不會是大長老了!
再說,您應該沒少給韓峰主送禮吧?!
有沒有她韓漣漪有什么區別?!
不過是錢財開路罷了!
她還說讓她叔叔和您交涉,這不就是抬出她叔叔威脅您嗎?!
在她眼里,您見到她叔叔,就跟耗子見到貓似的!
我看啊,以她的行事風格,平日里肯定沒少給皇甫曜灌輸這些思想,說不定還會讓他更親近韓家呢!
如果不是這樣,為什么開祠堂這么大的事情,皇甫曜連面都沒露,這不是擺明了沒有家族歸屬感嗎?!
而且不止這一次吧?
他這些年回來的次數都數得過來吧?
他身上流的血是皇甫世家的,但心可就未必了……”
轟!
皇甫家主一掌將餐桌化為了齏粉:
“馬上給我滾出去!”
要不是他心里還有幾分理智,非得把鳳溪拍死不可。
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在他的痛處蹦迪。
鳳溪見好就收,麻溜的滾了!
皇甫家主簡直都要氣瘋了!
如果不是鳳溪的身份特殊,而且現在又是敏感時期,他有一萬種辦法讓她徹底閉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