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隱身符還是二十四節氣之一的倪長老送給她的,因為以她現在的修為畫出來的隱身符都是殘次品。
用了之后有的沒有胳膊,有的沒有腿,有的沒有腦袋……
總之,不能將整個人隱去身形。
獄卒瞧見兩邊的人都隱形了,心里更納悶了,這倆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還有隱身符?
剛到地上一層之后,就有人過來查崗了。
瞧見獄卒的臉腫得像豬頭似的,查崗的人皺了皺眉:
“怎么弄的?”
獄卒倒是想說實話,奈何身邊有兩個煞星,只好說道:
“我剛才去地下一層巡視了,一時不察從臺階上滾下去了,摔成了這樣。”
查崗的人一臉的鄙夷:
“竟然能從臺階上滾下去?你也是夠蠢的!
再說,下面只是關了兩個廢物而已,也值得你下去巡視?!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盯著那些犯人,免得他們偷懶。”
獄卒低聲下氣的說了幾句,查崗的人這才離開。
鳳溪小聲說道:
“我最看不上這種頤指氣使的人,明明臟活苦活都是你干的,結果還得受他的窩囊氣!
呸!什么東西!”
獄卒覺得這話算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可不是嗎?!
他算什么東西,居然還罵他蠢!
不過轉瞬就反應過來,身邊的這個也不是好東西!
他咬著后槽牙帶著鳳溪和君聞去尋找倒霉蛋。
他對一層的犯人了如指掌,自然知道對什么樣的犯人下手最穩妥。
最好是獨來獨往的,并且是毀容的人。
很快就找到了兩個頂替的犯人,找了個由頭把他們領到地下一層通道的入口,把人推了下去。
看似很高,實際上摔不死人。
獄卒之前是被鳳溪攻擊了神識,要不然也不至于摔那么慘。
鳳溪和君聞當即換上了衣服,頂替了那兩個犯人的身份。
身形相似,臉上弄出毀容的假象就可以了。
等到鳳溪裝扮完成,獄卒愣住了。
因為無論是走路的姿勢,還是說話的聲音,鳳溪與被頂替那人幾乎一模一樣。
她不就是剛才見了一面嗎?
竟然就能做到以假亂真?
相比之下,君聞就遜色一些。
不過,除非是十分熟悉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發現什么端倪。
這時,獄卒發現鳳溪一直在盯著他的臉。
獄卒慌了。
轉身就跑。
開玩笑,再不跑,就被贗品取代了!
其實獄卒多慮了。
鳳溪留著他還有用,根本就沒想過冒充他。
如果想要冒充他,之前在地下一層的時候,她就這么做了。
她剛才也不是在看獄卒的臉,而是在看獄卒后面的山峰。
牢獄里面居然會有一座山峰,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
但這就是事實。
本來她還想多問獄卒幾句,結果這家伙撒丫子跑了。
不過,很快就回來了。
因為鳳溪還沒給他解藥,沒跑出去多遠,五臟六腑就隱隱作痛。
他腫著一張臉,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好歹也幫了你們,如果你們卸磨殺驢就太不地道了。
再說,每隔一段時間我們獄卒都要通過鑒識鏡的甄別,避免有人冒充。
你就算再厲害也只能偽裝外表,也沒辦法偽造神識,到時候肯定會露餡。”
鳳溪噗嗤一樂:“你想多了,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怎么可能會有害你之心呢?!
再說,我們對牢獄的情況一無所知,可以說兩眼一抹黑,還指望你能提點我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