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說話,但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動的手?
鳳溪一臉的無辜,還眨了眨眼睛。
元仲:“……”
他心里暗叫不好,聽說這個李朗有些背景,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恐怕不好交代。
正想著,鳳溪往那名獄卒嘴里塞了一枚丹藥,對元仲說道:
“他會瘋癲個兩三日,好了之后會把今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就算是搜魂也查不出來。
我也是為了你好,不把他收拾了,你就沒機會升遷到二層牢房了。
放心,只要你實心實意跟我合作,我保證讓你一路升遷到九層牢房。”
元仲覺得她是真的瘋了!
不但敢對獄卒下手,還大言不慚說讓他升遷到九層牢房?
她當自己是誰呢?
獄主嗎?!
但是他對鳳溪拿出來的丹藥還是信服的,畢竟他這么多天也沒找到人破解她的丹方。
他正想著的時候,萬萬沒想到鳳溪竟然擼下了那名獄卒的儲物戒指,將其神識抹掉之后翻找起來。
鳳溪有些失望。
她本以為能夠在這名獄卒的儲物戒指里面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并沒有什么收獲。
她就又把儲物戒指戴在了那人手指頭上面。
然后對元仲說道:“他比你還窮,估計背景也不怎么樣。”
元仲:“……我們進來之前都會經過搜身查驗,與暗冥之獄無關的東西是不允許帶進來的。”
鳳溪眼神微閃:“進來之前?那你們原本在哪?”
“我們……”
元仲剛開口,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然后搖頭不說話了。
鳳溪心里一動,看來是被下了神識禁制,倒是和天闕盟的作風有些相像。
莫非這暗冥之獄是天闕盟的手筆?
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小聲和元仲說了幾句,就自行回了牢房。
元仲把那個獄卒扶到了住處,還特意把矮胖子叫了過去,說對方突然暈倒了……
鳳溪回到牢房之后,冷不丁對著隔壁牢房的山羊胡笑了笑。
山羊胡有點冷。
“你,你什么意思?”
鳳溪又桀桀怪笑了幾聲這才說道:
“我馬上要去二層牢房了,以后你就是我在一層牢房的線人了。”
山羊胡:“……”
什么亂七八糟的!
線人?
你是去二層牢房當犯人的,不是被提拔成二層獄卒了!
鳳溪沒理會他,而是自言自語道:
“在這里是沒有活路的,根本沒有刑滿釋放的那一天。
就像我扔出去的鑿子,只有打破常規才能活下去。
你們想要活命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聽我的。
我是你們的光,我是你們的神!”
說完還在那一通胡亂比劃,就跟抽風似的!
山羊胡罵了一句瘋子,不再理會她了。
心里卻在嘀咕,這個瘋婆子是真瘋還是假瘋?
怎么覺得她話里有話?
不少人也是同樣的心思。
看著鳳溪的目光都有些若有所思。
結果,鳳溪仰面栽倒,直接暈死過去了。
眾人:“……”
難道是他們想多了?
第二天,就有二層的獄卒來提鳳溪和君聞了。
他們走后,山羊胡發現欄桿上面被人畫了只小王八。
缺了一條腿的小王八。
山羊胡幾乎是下意識就把圖案給抹掉了。
瘋婆子故意給他留下來的記號?
難道她以后真的會給他傳訊?
她真的想要帶著他們越獄?
可能嗎?
再說,她就算想挑線人也不該挑他啊!
他們之間可是有仇的!
山羊胡從這天開始就沒睡過一個好覺,他甚至覺得鳳溪就是故意在整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