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生機勃勃和這邊的死氣沉沉形成了鮮明對比。
四頭蜘蛛墟獸愈發堅定了要去闖一闖的決心。
只有見識過峰頂的景色,才有向上爬的動力。
鳳溪他們從蜘蛛墟獸背上下來,小心謹慎的踏入了紅色獸核墟獸的地盤。
四頭蜘蛛墟獸貪婪的嗅著地上青草的味道,這是它們之前從未聞過的味道。
犯人們也深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
然后,他們看到鳳溪摘了幾棵植物吞了。
你知道這有沒有毒,你就吃啊?!
再說,也不至于餓到這個份上啊!
殊不知,鳳溪是為了問五株狗靈根這些藥草的用途,方便她找到赦免丹的原料。
可惜,她吃的這些都不是。
眾人原地休整了片刻,鳳溪說道:
“這次換我和我哥來當誘餌,你們墊后。”
犯人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瘋子竟然這么有擔當?
不會是在試探他們吧?
于是紛紛表示這種事情他們來就好,老大你只管在后面督戰。
結果鳳溪執意來當誘餌。
犯人們這回真的被感動了。
老大雖然瘋癲了一點,雖然變態了一些,雖然黑心了一些,但對他們是真好啊!
一聲老大,一輩子的老大!
以后,他們就跟著她混了!
鳳溪其實是嫌棄這些犯人太蠢,沒辦法做到隨機應變,不如她親自來。
不得不說,這是個美妙的誤會。
鳳溪簡單叮囑了一番,然后和君聞加快了步伐。
君聞一邊警惕的觀察四周,一邊說道:
“小妹,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大冤種怎么還沒被調到二層牢房?”
鳳溪最近一直忙活地窟的事情,還真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是啊,元仲怎么還沒被調到二層牢房?難道是出了什么差頭?
此時,破格被調到三層牢房的元仲打了個噴嚏。
唉!
有什么理由能去二層牢房走一遭呢?
不去不行啊,解藥快沒了。
鳳溪還不知道元仲“跳級”了,對君聞說道:
“等忙完這陣我想辦法打探一下,就算是最壞的結果也無妨,我早有準備。”
君聞不解道:“如果他泄密暴露我們的身份,暗冥之獄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我們怎么辦?”
鳳溪勾唇:“身份不身份的不重要,利益才重要。
如果暗冥之獄知道我們能從活天窟里面拿到時梭石,肯定舍不得殺死我們,到時候再從長計議。
不過情況沒有這么悲觀,要是元仲真出賣了我們,早就有人找我們了。
先不說這個了,留神注意,免得有危險。”
君聞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馬上就閉嘴不吭聲了,警惕的觀察四周的環境。
出乎意料的是,他們走了好幾里地也沒遇到一只墟獸。
兩人不但沒有放松,反而更加謹慎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必須得格外留神才行。
這時,君聞疑惑道:“小妹,你發現沒有,這一片怎么都是這種柳葉形狀的草,幾乎沒有其他植物?”
鳳溪也注意到了,正打算揪一片葉子吞下去讓五株狗靈根分析一下的時候,變故突生!
那些草竟然在眨眼間枯萎了。
鳳溪心里一沉:“快走!”
她和君聞以極快的速度原路返回,但這種柳葉草的面積太大了,盡管他們反應很快,但還是晚了。
那些枯萎的草里面鉆出來無數火紅色的蟲子,它們的身上布滿了毒刺。
沒等鳳溪和君聞看清楚,就有無數毒刺朝兩人射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