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群之所以挨罰,是因為它們下手太狠,本來蜜獾墟獸長得就不咋地,揍完就更辣眼睛了。
雙方受罰之后,全都消停了。
蜜獾墟獸比蛇群的反應快多了,當即聲淚俱下的表示自己錯了,以后一定會痛改前非巴拉巴拉。
鳳溪雖然知道它是演的,但還是夸贊了它幾句,并且把草堆還給了它。
蜜獾墟獸得意的看了蛇群一眼,就你們這些長蟲還想和我斗?!
你們也就占據了數量的優勢,要不然我弄死你們就跟吃面條一樣簡單!
它正得意的時候,突然驚叫了一聲,然后一臉悲憤的看向鳳溪:
“你對我的窩做了什么?”
鳳溪懵了。
她就用神識觀察了一會兒,什么也沒做啊!
難不成這玩意還怕看?
她有些懷疑蜜獾墟獸是想要碰瓷兒。
但是瞧見蜜獾墟獸那痛不欲生的樣子,還真不像是演的。
“你的窩怎么了?”
蜜獾墟獸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還有臉問?你自己看!”
鳳溪走到近前一看,雖然草窩的外表并沒有什么異常,但是在草窩的里面居然有個……大窟窿。
鳳溪:“……”
天地良心啊!
真不是她干的!
難道是木劍?
可是這玩意還被關在棺材里面呢!
要不就是吞天鼎?
風評被害的吞天鼎:“……”
咱就說,我一個鼎爐,會喜歡這破草窩?!
就算偷也得偷鮮草啊!
咳咳,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鳳溪倒是沒懷疑乾坤家族,因為乾坤家族該說不說,從來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
乾坤家族對于鳳溪的信任頗為感動,又有些內疚。
因為它們一直都在儲物戒指里面,竟然沒有發現絲毫異常,多少有些失職。
鳳溪又懷疑上了金豬。
金豬:“……”
咱就說,如果獸核丟了,你懷疑我還情有可原!
我就算再貪吃,也不喜歡蜜獾墟獸的窩啊!
它在里面吃喝拉撒,我根本下不去嘴啊!
鳳溪調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個眉目,而蜜獾墟獸已經開始在地上打滾撒潑了。
“老天爺啊,沒有這么欺負人的,我沒法活了!”
“說好的只是暫時保管,結果偷了我那么多的草!
這草窩是我爹給我留下來的,這和挖我爹的墳有什么區別?!
這是奇恥大辱,不共戴天的大仇啊!”
“誰也別攔我,讓我去死吧!”
……
鳳溪飛起一腳,把它給踹飛了!
“要死就死遠點!”
蜜獾墟獸:“……”
你是一點良心都沒有啊!
鳳溪看著它說道:“不管你信不信,這草都不是我偷的。不過既然是在我保管期間出的問題,我也不會賴賬。
你估算一下損失了多少化蛟草,我到時候補給你新鮮的草就是了。”
雖然蜜獾墟獸覺得鳳溪沒有那個本事取得新鮮的化蛟草,但是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委委屈屈的點頭答應了。
鳳溪本來今天心情很不錯,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心情就不怎么美麗了。
小臉陰沉沉的,渾身散發著別惹我的戾氣。
犯人們和墟獸們都一臉的噤若寒蟬,生怕觸了霉頭。
君聞倒是還好些,問道:
“小妹,今天我們怎么安排?”
鳳溪倒不至于遷怒君聞,臉色緩和了一些,說道:
“哥,我在這里制作陣盤,你帶人去捕獵紅色獸核的墟獸。”
君聞答應了一聲,就帶著犯人們和墟獸們去狩獵了。
蜜獾墟獸沒跟著。
它現在身心都受到了重創,別說狩獵了,活著都嫌累。
鳳溪也沒搭理它,專心致志的制作陣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