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約三十里地,終于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最近湖面結冰范圍好像縮小了,會不會是湖里有什么變故?”
“有沒有變故和咱們也沒什么關系,湖里的水生墟獸都是紫色獸核,我們得斬殺黑色獸核墟獸才行。”
“是啊,這幾天識海動蕩的厲害,我們還是快點完成任務,趕緊上去吧!”
……
鳳溪聽到他們的對話,眼珠轉了轉,給自己換了一套衣服。
然后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那些犯人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自顧自去趕路了。
對于時不時出現的人影,他們已經習慣了。
過了一會兒,鳳溪又給自己換了一套衣服,換了個容貌,繼續在他們面前晃悠,光明正大的偷聽。
五層牢房的犯人們對于時不時出現的人影已經習以為常,所以根本就沒發現還有個濫竽充數的鳳溪。
他們一邊尋找獵物一邊繼續交談,說的基本上都是和獵物相關的事情。
鳳溪聽了一會兒就有些膩歪了,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時不時出現的人影上面。
鳳溪發現這些人影服裝各異,年齡基本上都是青壯年。
他們之中沒有人在說話,全都一臉全神戒備的模樣。
看起來似乎是在歷練或者在尋找什么東西……
鳳溪有些遺憾,如果這些人說話,哪怕聽不到聲音,憑借唇語她也能猜出他們說話的內容。
就在這時,五層牢房的犯人們發現了獵物。
那是一頭有些像黑熊的墟獸,捧著一個巨大的蜂巢,正在舔食蜂蜜。
盡管它身邊有不少類似蜜蜂的墟獸在飛舞攻擊,但是它根本不在意。
五層牢房的犯人們并沒有馬上發動攻擊,因為他們忌憚那些蜜蜂墟獸。
別看黑熊墟獸被蟄了沒事,他們若是被蟄了,輕者中毒,重者甚至會搭上性命。
所以,他們埋伏在灌木叢里面等待時機。
鳳溪無聊的東張西望,冷不丁瞧見遠處的灌木好像在動。
但是當她飄過去的時候,又沒發現什么東西。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不是灌木在動,而是地皮在輕微的顫動。
難道地下有東西?
她剛有了這個猜測,就有東西從地下鉆了出來,看起來似乎是地刺一類的妖植。
當然了,在這里應該叫墟植才對。
地刺的面積非常大,不但將黑熊囊括其中,五層的犯人們也在包圍圈之內。
黑熊直接丟下蜂巢,奮力往前一躍,想要跳出包圍圈。
沒想到腳掌用力之后,反而讓地刺扎入的更深了,頓時發出了凄厲的怒吼聲。
它憤怒的拍打自己的前胸,身形猛然暴漲了三倍有余,然后朝地刺拍去。
它的初衷是想要把地刺給拍扁,然后逃之夭夭。
結果兩只前掌也被刺穿了,整個熊被釘在了地上。
眨眼間,無數的地刺從它的身體里面刺出,巨大的熊身很快就化為了一攤血水。
五層的犯人們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雖然他們不斷削斷地刺露出地面的部分,但地刺生長的速度太快了,他們能夠站立的區域越來越小……
而鳳溪剛才因為好奇查看情況,剛好站在了地刺包圍圈的外面。
鳳溪有些無奈。
她根本不想當五層牢房的獄霸,也不想當五層犯人救贖的光,但來都來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命運的齒輪一門心思的把她往獄霸的寶座上推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