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頭黑色獸核墟獸心里一喜,呦呵!終于要恢復自由身了!
心里正美呢,鳳溪憂心忡忡的說道:
“地刺說不定還會卷土重來,你們的處境很危險啊!
可惜我沒辦法帶你們到上面去,你們只能自求多福吧!”
花豹墟獸它們笑不出來了。
是啊,怎么把地刺給忘了?
那玩意雖說是植物,但肯定也是記仇的,說不定會來找它們報仇。
這時候也顧不得什么臉面不臉面了,低聲下氣的哀求鳳溪幫它們想辦法。
鳳溪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在離湖邊不遠的地方設置了傳送陣,你們就在那里待著吧!
據我觀察,地刺應該不喜歡陰暗潮濕的地方,不會出現在那里。
退一步說,就算地刺真的出現了,你們還可以跳到水里躲避。
我把海蛇大軍留在湖里,可以為你們保駕護航。”
花豹墟獸它們無比的感動!
雖然這個無良主人狡詐了一些,陰險了一些,毒辣了一些,但對它們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關鍵時候是真為它們著想啊!
蜜獾墟獸看著它們的蠢樣嗤之以鼻!
你們以為她真的是為你們著想?
她是想讓你們給她看守傳送陣的出口,當看門狗呢!
另外,她那些海蛇大軍比豬都能吃,留在湖水里面既能吃飽還能修煉何樂而不為?!
鳳溪確實是這么想的,這片區域有人影出沒,不能掉以輕心。
萬一傳送口有什么變故,他們傳送過來的時候豈不羊入虎口?!
讓花豹墟獸它們和海蛇大軍盯著,這樣就有了雙保險,心里安穩多了。
分段傳送到三層牢房入口的時候,鳳溪對其中一名女犯人說道:
“你代替我到二層待兩天,我頂替你的身份去三層溜達溜達。”
那名女犯人:“……”
還能這樣操作?!
關鍵是咱倆的修為和容貌都不一樣啊!
鳳溪拿出兩枚丹藥,又拿出幾枚符篆,咔咔一通操作之后,兩人的容貌和修為來了個乾坤大挪移。
當然了,如果細看肯定能看出一些端倪。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鳳溪發現只要能完成任務,只要人數沒問題,二層牢房的獄卒根本不會關注犯人的情況。
再說,有其他犯人做掩護,不會出什么問題。
至于三層就更好辦了,有大冤種呢!
她之所以偽裝成三層的犯人,也是為了和大冤種談一談。
準備妥當之后,鳳溪隨著三層牢房的犯人進入了傳送陣。
很快,他們到了地面之上。
元仲今天的眼皮子一直跳,他心里默念左眼跳財,右眼跳禍。
可惜一會兒左眼皮跳,一會右眼皮跳,一時也分不清是要發財還是大禍臨頭。
他心不在焉的清點了人數,見沒少,就和另外一個獄卒把犯人們押送回了牢房。
途中,他見鄒瑞做了約定的暗號手勢,心里一突。
女魔頭不會是要吩咐他做什么事情吧?
所以過了一會兒,他就找了個借口想要提審鄒瑞。
結果鄒瑞開始攀咬一個女犯人,元仲不明所以,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女犯人。
他雖然剛調到三層的時間不長,但對于在押的犯人還算熟悉,知道這個女犯人不是個惹事的。
鄒瑞沒事攀咬她做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那個女犯人沖著他笑了笑。
這一笑,他就有些發毛。
實在是因為這個笑容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噩夢里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