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因為剛才已經把怒氣發泄在了魔魈身上,再加上鳳溪說的很順耳,當即說道:
“耽誤就耽誤點,左右我也沒什么事情。
我就欣賞你做事這個仔細勁兒,比大馬猴那個蠢貨強百倍!”
魔魈:“……”
讓我去死吧!
我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梼杌問鳳溪:“可有什么發現?”
鳳溪猶豫了一下:“獸神大人,我確實有了一些發現,但是我怕說出來會冒犯您。”
梼杌一晃大腦袋:“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盡管說便是。”
鳳溪一臉的崇拜:“獸神大人您果然心胸寬廣,不說腹中可藏天地也差不多了!”
梼杌本來就是路癡,這下飄得連左右都不分了!
呲著兩根大獠牙,樂開了花兒。
矜持?
那是人類才有的東西。
它一個獸神才沒有什么偶像包袱!
鳳溪把梼杌忽悠得差不多了,這才說道:
“之前我和您說過,我們在秘境里面見過,雖然您已經對我沒什么印象了,但大馬猴似乎還記得我。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代表您和大馬猴已經脫離了原本的時間軌跡……”
鳳溪的話還沒說完,梼杌就打斷了她:“你的意思是,外面還有一個我和大馬猴?”
鳳溪心里感慨,這梼杌看似莽撞但畢竟是四大兇獸之一,確實有兩把刷子。
她正想著的時候,梼杌焦躁的說道:
“不行!我必須得出去,哪怕是抹殺那個我,也要現在這個我!”
忠·魔魈·臣頭一次覺得它效忠的昏君其實也還行,至少在這件事情上和它的立場是一致的。
它才不管外面的大馬猴,嗯,外面的魔魈是不是未來的它,它只認現在的它。
它就是它,不一樣的煙火!
鳳溪有些詫異的問梼杌:“獸神大人,當初在血家秘境遇到您的時候,您……”
梼杌打斷了她:“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當初我沒有取代未來我的打算,現在卻有了?”
鳳溪點頭。
梼杌看了她一眼:
“你雖然聰慧,但是對于時空之力的理解還是欠缺,現在的情況和當初是兩碼事。
當初雖然你通過時空之境影響了我們的軌跡,但只要我不離開秘境,一切就會按照原有的軌跡發展,對未來的我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但現在則不一樣了!
這里并非過去的某個時空,而是獨立切割出來的時空,好像你們人族管這叫什么‘域’。
‘域’的存在是有時效性的,不會一直存在,早晚會被時空之力擠壓成虛無。
屆時,我和大馬猴肯定得玩完。
過去的我沒有了,你覺得現在的我還會存在嗎?”
梼杌的話有些繞,但是鳳溪多聰明啊,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現在的梼杌是由無數個過去的梼杌軌跡所組成,如果過去的梼杌被抹殺,那現在的梼杌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梼杌要做的就是逃離這個‘域’,哪怕代價是外面的梼杌被堙滅,它依然還活著。
鳳溪想明白之后對梼杌說道:
“獸神大人,您說的對,咱們必須得想辦法出去,這世間不能沒有您啊!”
魔魈默默的撇了撇嘴。
都這時候了,還不忘拍馬屁,你干脆改名叫馬屁精算了!
梼杌卻十分享受這種被吹捧的感覺,臉上的焦躁也緩和了不少。
“你可想到什么辦法了?”
鳳溪搖頭:“暫時還沒想到,不過大馬猴和我提了地刺的事情,我覺得或許可以在這上面找找突破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