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哆嗦得就像篩子似的!
“獄主饒命,獄主饒命!
那些墟獸其實,其實在爭奪時梭石,下面散落著很多時梭石,最小的也有花生米大小,最大的甚至有臉盆大小。
江佑就是太貪心,所以被墟獸弄死了。
我只撿了一塊,就趕緊爬到了傳送臺上面,這才保住了小命。”
元仲說完,一臉肉痛的把那塊拳頭大小的時梭石拿了出來。
那些監察使全都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他們之前看到的最大的時梭石也不過核桃大小,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時梭石。
這個獄卒說下面全都是散落的時梭石?竟然還有臉盆大小的時梭石?
我的天啊!
這,這可能嗎?!
但看到眼前這塊拳頭大小的時梭石又不得不信。
獄主的臉色不停的變幻,他知道的比那些監察使多,自然想的就更多。
莫非正是因為地窟里面出現了大量的時梭石,所以導致了時空之鏈的損壞?
雖然一時之間猜不到具體原因,但下面有大量的時梭石應該是真的。
地下三層只有紅色獸核的墟獸生存,緊鄰著的是湖泊,里面的水生墟獸根本沒辦法上岸。
湖泊也隔絕了黑色獸核的墟獸。
如果只有紅色獸核墟獸的話,他下去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再次詢問了元仲一些細節,元仲對答如流。
他這才徹底相信了元仲的說辭。
說起來元仲要感謝神識里面的禁制,要不然以獄主的多疑性格多半是要搜魂的。
他有私心,所以不敢觸碰元仲神識里面的禁制,以免引起上面的懷疑。
獄主對那些監察使們說道:
“下面的墟獸數量眾多,以你們的修為沒辦法抗衡,本座親自下去查看一下。
你們守住傳送陣的入口,免得有意外發生。”
緊接著看向元仲:“你隨本座下去。”
元仲露出一副不太想下去但又不得不聽從的模樣:“是。”
獄主見他如此,心里僅存的那點懷疑也消散了。
獄主又叮囑了那些監察使一番,這才帶著元仲上了傳送圓盤……
在傳送的過程中,獄主提前釋放了靈力護盾,免得一落地就遭受攻擊。
終于,腳踩到了實地上面。
出乎意料的是,傳送出口附近很安靜,并沒有看到元仲所說的墟獸群。
但是地上未干的血跡表明,之前這里確實發生過打斗。
元仲指向不遠處:“獄主,您看!”
其實不用元仲說,獄主也看到了。
草叢里面散落著一些細小的時梭石,可能是因為太細小了,所以墟獸們根本看不上。
獄主的眼里染上一抹喜色,真的,果然是真的!
這下面真的有大量的時梭石。
這時,遠處傳來震天的獸吼之聲。
獄主的身影一閃,已經到了百丈開外,很快就消失在了元仲的視野之中。
元仲閉上眼睛,長長的出了口氣。
這條命總算是撿回來了。
真是嚇死他了。
他得找地方藏起來,免得雙方打起來受波及。
他正尋找藏身地點的時候,冷不丁聽見有人悠悠道:
“做的不錯!”
元仲差點沒嚇死。
轉頭一看,是鳳溪。
他不由得納悶,她不去指揮人伏擊獄主,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下一刻就見鳳溪開始拆除出口傳送陣盤。
元仲懂了。
這是要關門打狗啊!
不過,到底誰是狗不好說啊!
鳳溪三兩下就把傳送陣盤拆了下來,然后丟給元仲厚厚的一摞符篆:</p>